那句话一字不差。
周建成眼神柔和了些。
我把茶放下,转身要走。
他忽然看见我手背上的草药汁。
“你也懂药?”
我垂着眼:“不懂,晒着玩的。”
周建成皱了下眉。
林春杏忙挽住他:“秋禾从小就爱捣鼓这些,乡下偏方,不能当真。”
我没回头,午后娘把我叫到灶房。
她把门关上,压低声音:“秋禾,周家今天来了,你也看到了。往后别往建成跟前凑。”
“我没有。”
“还有那些信底稿、药方,你都交出来。省得哪天叫人看见,说不清。”
我看着她。
“娘,你知道那些信是谁写的,对吗?”
娘脸色一变。
“胡说什么?那都是你姐写的!”
我轻轻笑了一下。
她被我笑得恼羞成怒。
我转身出去,林春杏正坐在窗下背信。
她念到一半卡住。
“若是服参,不可同......同什么?”
“萝卜。”我说。
她被吓一跳,回头瞪我。
“你偷听?”
“这是常识。”
林春杏脸色发白,随后咬唇:“你是不是就等着看我笑话?”
我低头整理晒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