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清河直起身子，面上依旧是那副绵软无害的样子。
指尖在小腹轻点，状若无意地开口。
“命数各殊。有些足以置奴仆于死地的罪过，于显贵者而言，不过一席茶后的闲谈罢了。”
郑嬷嬷眼底的纠结散去。
她扭头看向柳苑。
没错。
就算夫人算计洛清河的事情暴露，也顶多被闲话几句，影响不了她的地位根基。
但是成云不同。
他只有自己这个母亲可以依靠了。
“我说，我都说！”在柳苑惊恐的神色中，郑嬷嬷哑声开口，“当初夫人的胎不是二小姐害没的！”
“是夫人！是夫人自己弄没了孩子！”
周围人一阵低呼。
柳苑面色大变，“郑嬷嬷，你在胡说什么？”
郑嬷嬷不敢看柳苑。
为了儿子的性命，她已经顾不得旁的。
一股脑儿把当初的事情吐露出来。
“当初夫人胎像不稳，那孩子原本就保不住……”
她到底对柳苑有感情，隐瞒了胎儿的月份。
即便如此，柳苑冤枉一个四岁孩子的事，也已成事实。
在场的贵眷都不是傻子，看向柳苑的神色带了鄙夷。
“冤枉原配留下的四岁小孩，让一个小姑娘承受污名，被送去庄子十几年，做这种缺德事也不怕遭报应。”
“一个四岁的孩子，还是个女儿，好好养大能费什么工夫？”
“连个小姑娘都容不下，这洛夫人的心胸，看来也没多宽广。”
原本与她交好的几位夫人，避嫌地躲开她的目光，生怕被划分成一类人。
柳苑脸色难看。
她恶狠狠瞪着郑嬷嬷，“刚才我就不该心软……”
就该任由老爷打死这个背主的**！
“这么多年，我待你不薄，你竟然为了讨好洛清河，就编出这样的瞎话来诬陷我，我真是看错了人！”
她矢口否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