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凡缓缓收回目光,转头看向她时,眼底的冰冷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温和笃定的笑意,轻声安抚:“没事,一点小麻烦而已,翻不起什么大浪。她想反**我,纯属痴心妄想,证据全部在我手里,最后输的一定是她们。”
他语气沉稳,底气十足,稳稳抚平了武丽心底的慌乱。
武丽轻轻点头,可眉宇间的愁绪依旧没有散去,小声呢喃:“我就怕她们不择手段,做出更过分的事情……奶奶和姐姐现在已经彻底急眼了,什么事情都做得出来。”
杨凡正要开口宽慰,一阵急促刺耳的****再次响起,这次打来的,是一个陌生的本地号码。
他微微挑眉,随手按下接听键,刚放到耳边,听筒里就炸开一道粗犷蛮横、夹杂着外地口音的怒吼,语气暴躁至极,充满了兴师问罪的戾气:
“***!”
声音陌生又嚣张,带着一股常年在外务工、混迹底层的蛮横戾气,毫无半点礼貌可言。
电话那头的男人怒吼声再度拔高,震得听筒嗡嗡作响,“你个白眼狼上门女婿!胆子真是越来越大了!敢欺负我女儿、欺负我老娘、霸占我家房子,还敢逼我孙女道歉赔钱!”
“我告诉你杨凡,我和我老婆刚刚从外地打工连夜赶回来!现在就在你小区楼下!你立刻给我滚下来!把你手里的钱拿出来补偿我女儿,把房子乖乖还给我们!不然今天我打断你的腿!”
一番话蛮横粗暴、嚣张至极,**裸的威胁,毫无掩饰的恶意扑面而来。
杨凡眼底寒光一闪,瞬间了然。
武金宇的父母,武德应夫妻二人。
这两口子常年在外省工地打工,一年到头极少回家,对家里的事情向来不管不问,从小到大最是溺爱武金宇,对武丽向来不管不顾、冷漠至极。
他们耳朵根子极软,性格暴躁蛮横、不讲道理,一辈子信奉蛮力解决问题,加上常年混迹工地,身边认识不少游手好闲的闲散人员、街头混混,行事鲁莽冲动,极易被煽动挑唆。
不用多想,定然是武金宇和老**在这边接连吃瘪、讨不到好处,立刻打电话给远在外地的武德应夫妻,颠倒黑白、添油加醋哭诉一番,谎称杨凡暴富之后嚣张跋扈、忘恩负义,肆意欺凌武家老小、霸占房产、逼迫亲人。
被亲情蒙蔽、偏听偏信的武德应,被怒火冲昏头脑,连夜辞工买车票,带着妻子急匆匆赶回县城,张口就是威胁闹事,摆明了是要仗着蛮力**自己、强行讹钱。
一旁的武丽听得清清楚楚,脸色瞬间煞白,身体微微一颤,眼底满是惶恐不安。
她最怕的就是武父回来闹事。
武德应性格暴躁易怒、冲动鲁莽,平日里脾气极差,一言不合就动手骂人,比老**还要蛮横不讲理。而且他在外混迹多年,认识不少社会闲散人员,真要闹起来,绝对是天大的麻烦。
“完了……我爸回来了,他肯定是被姐姐和奶奶骗了,他脾气特别不好,还带了外面的人,这下真的要出事了……”武丽声音微微发颤,下意识攥紧了衣角,满心慌乱。
杨凡轻轻伸手,稳稳握住她微凉的手背,掌心温热有力,传递出十足的安全感,语气笃定沉稳:“别怕,区区几个普通人而已,翻不出什么风浪。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有我在,没人能欺负你,也没人能奈何我。”
经历过前世的隐忍重生,坐拥千万身家,他早已心境沉稳、波澜不惊。别说几个街头混混,就算是真正的江湖势力,他也丝毫无惧。
电话那头,武德应见杨凡迟迟不回话,以为他是心虚害怕、不敢应声,愈发嚣张跋扈,怒吼连连:“怎么?哑巴了?不敢说话了?!我告诉你杨凡,别以为有两个臭钱就可以无法无天、欺负我们武家没人!”
“我已经带了兄弟上来!现在就在你家门口!限你十秒钟开门!晚一秒,我直接踹门进去,打断你的狗腿!”
话音落下,电话直接被粗暴挂断。
下一秒,楼道口传来一阵杂乱沉重的脚步声,伴随着粗鲁的叫骂声、拍打墙壁的声响,一步步逼近房门,气势汹汹、戾气十足。
“咚咚咚——!!!”
剧烈粗暴的砸门声轰然响起,不再是之前武金宇轻柔的拍打,而是拳头、木棍轮番撞击门板的巨响,震得厚重的防盗门嗡嗡震颤,门框微微晃动,整个客厅都跟着颤了颤。
“开门!赶紧给老子开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