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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因结婚当天我妈临时提高彩礼,丈夫便恨毒了我。

结婚七年,想见他就必须提前和他的女秘书预约,支付相应金额。

可每次我都预约失败。

所以婚礼只能自己办。

纪念日自己过。

住院自己找护工。

直到查出胃癌晚期,医生要求手术当天必须有家属陪同。

我第一次申请丈夫全天陪护。

女秘书却发来报价单。

“贺总全天陪护:八万元,需全额付款,概不赊账。”

我连续申请三次都被驳回。

最后,只能偷偷从丈夫保险柜里拿走八万,转进公司账户。

没想到手术前夜,女秘书竟带着**闯进病房。

“偷贺总的钱买贺总的时间?**,你还真会算计!”

林晚宁红着眼跟男人说。

“贺总,明天我还要复查,姐姐这样作弊把你买走,我怎么办?”

丈夫当即冷着脸取消预约。

“什么时候向宁宁道歉,我什么时候撤案。”

我望着**,平静地伸出双手。

“钱是我拿的,我认。”

他冷笑:“为了让我陪你,连坐牢都不怕?”

我摸着口袋里的癌症晚期诊断书,轻轻点头。

“不怕。”

人都快死了,还有什么好怕呢。

……

警局里,女警看完笔录皱眉。

“贺先生,八万已经退回,您何必闹到这一步?”

贺砚舟忽然笑了。

“**同志,七年前婚礼前一天,**突然加彩礼到30万。”

我心脏猛地一缩。

“我卖车抵押股份,跪着求遍亲戚才凑齐钱。”

“可等我回来,她已经把孩子打了。”

“你觉得我有必要对这种捞女心慈手软吗?”

他讥讽地望向我:

“姜棠,当年嫌我穷,现在倒舍得花八万买我一天。”

林晚宁轻拉他的袖子,忍着笑说。

“贺总,**虽然爱说谎,到底是您妻子。”

“夫妻之间哪有过不去的坎呀?”

她越劝,贺砚舟的脸色越难看。

“我过不去。”

四个字,像刀子一样剜进心口。

七年前,爸爸胃癌急需手术。

妈妈急得瞒着我把彩礼涨到三十万。

我挺着五个月的肚子四处凑钱,却在赶去见贺砚舟时遭遇车祸,没了孩子。

他只看到清宫记录,认定我嫌他筹钱太慢,故意打胎。

任我拿出多少抢救记录,他都认定我们一家骗钱。

就连现在癌症晚期,想见他一面,不得已之下拿了保险箱的八万块。

都被定义成小偷。

我低头看了眼时间。

八点二十,离术前评估只剩十分钟。

我忍着腹痛问女警:

“我什么时候可以走?”

贺砚舟骤然沉脸。

“姜棠,我在跟你说话!你就没什么要解释?”

我摇头。

“没有了。”

他像被噎住,随即冷笑。

“也是,毕竟你和**一样,都是为了钱不要脸的捞女。”

我白着脸走出警局,已近深夜。

手机里躺着医院十几通未接来电。

“未完成术前评估,原定手术需要重新安排。”

我盯着屏幕,久久没动。

好不容易等来的手术,又错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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