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刷到个帖子问:怎么让另一半知道你在外面有人了还舍不得离开?
热评第一回答:“那当然是打一巴掌给个甜枣。”
比如她向我倾诉委屈,我说忙,直接挂断电话。
但回家时花五块钱买朵花,她就觉得我心里有她。
她住院,我假装出差没去陪她。
在景区花十块钱买了个鸡血藤手镯。
她就觉得我在外面也担心她的身体。
他又在楼中楼补了一句:“对了,怕被发现的朋友可以试试把外面的女人放在她眼皮底下。”
“这叫灯下黑。”
我抬眼看向花瓶里那朵早就凋谢的花和右手腕上的鸡血藤手镯。
手一抖,水杯落地。
摔得四分五裂。
徒弟秦向晚马上冲过来收拾。
男友贺州也紧张地问我烫没烫到。
我突然就红了眼。
但律师的职业习惯让我语气依然平稳。
“你们俩是什么时候搞到一起的?”
他们的脸瞬间白了。
秦向晚磕磕巴巴地想解释。
贺州扶起她,一根一根把她手指上的水擦干。
“行了别编了,你跟她这么多年还不了解她吗?”
“她有疑心病,一点风吹草动都会查到底。”
“你糊弄不过去的。”
我指尖一颤。
快要被气笑。
一个是在一起八年的男友,一个是跟了我五年的徒弟。
在我眼皮底下滚上了一张床。
还说我有疑心病。
怒气上涌。
我摘下手镯就朝他们砸过去。
贺州第一时间把秦向晚护在怀里。
手镯打在他后背,又掉到地上。
清脆的声音像一记重锤锤在我心上。
再回头他眼里全是愤怒。
“楚昭,你发什么疯?”
“自从你出车祸出院,晚晚身前身后地照顾你,你就这么对她?”
我看着他们相拥在一起的姿势。
也想问他们为什么这么对我。
秦向晚刚来我身边时,连法考都没过。
是我没日没夜带她一点点啃书。
她是孤儿无家可归,是我逢年过节都把她带回家吃饭。
贺州和我是大学同窗。
他家境不好,是我把他拉到了我闺蜜和发小的圈子。
经常让闺蜜和发小给他带吃的。
毕业后我创办了昭然律所,更是没让他花一分钱就做了合伙人。
而如今。
他们一个是律界有名的律师。
一个马上就要出师。
却站在这里指责我。
秦向晚想上前拉我的手,被我躲开。
我咬着牙说了三个字。
“滚出去”。
她的眼泪说来就来。
贺州立马心疼了。
“楚昭,这是我的房子,你没**让她滚!”
我愣住了。
这房子是三年前他给我的求婚惊喜。
那会儿律所已经有了起色,可贺州还是非常节省。
我以为他是患得患失,还安慰他说以后我们会越来越好。
可半年后我生日,他带我来了这个房子。
那时他的眼睛很亮。
“小昭,我不想委屈你跟我租房住,所以攒钱首付了这套房。”
“如果你愿意,以后就做我们的婚房。”
后来我也就真的把这儿当成了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