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堂这辈子最爱玩的事就是恶作剧。
他说:“爱要经得起考验,不试怎么知道你会不会走。”
我妈弥留躺在病房那天,
我拉着他泪眼朦胧的站在病床前听遗言。
妈妈虚弱的喘着气,艰难开口:“知堂,我这辈子最后的心愿就是你能对沅沅好好的,替我……”
话还没说完,沈知堂忽然拿出一本鲜红的结婚证:“阿姨,其实我早就和钰莹结婚了,你女儿是**。”
我脑子轰的一响,还没来得及出声阻止。
闺蜜苏钰莹上前将他俩的婚纱照砸在了妈妈脸上:“阿姨,您当年被第三者拆散家庭,一辈子最恨这种人。可到头来,您女儿却学着做**,纠缠已婚的男人。”
妈妈本就奄奄一息,听见这话,身子猛地抽搐。
监护仪尖锐的警报骤然响起,她瞪大眼睛,硬生生咽下了最后一口气。
我崩溃跪倒在床前,哭的浑身发抖:“沈知堂,为什么,到底是为什么?!”
明明来前,我叮嘱了千万遍今天是妈妈最后的时间,千万不要闹,不要玩游戏。
可他淡淡瞥我一眼,皱眉再次取消这次的民政局预约:“宋轻沅,你的考验失败了,这次领证取消,等下次吧。”
我摇着头,眼泪不停往下掉。
“不结了,我不结了,沈知堂我们分手吧。”
……
话音刚落,沈知堂脸就沉了下来。
“宋轻沅,你过分了,不过是一次玩笑,你至于生这么大气吗?”
他用那种看无理取闹的小孩一样的眼神看着我。
闺蜜上前拉住我的手,不赞同的皱了皱眉:“好了,沅沅别闹了, 我们俩根本没领证 ”。
她翻开那两个红皮证书,“这就是蜜雪冰城发的情侣证,买两杯奶茶就有,婚纱照也是P的,知堂就是和你开个玩笑,你别玩不起。”
我颤抖着握紧我**手,哽咽的几乎快说不出话。
“玩笑?沈知堂,我妈因为你们俩那句话被气死了,临死前她眼睛都没闭上,你瞎了吗?”
“难道你忘了当年创业负债,是她拿出全部养老积蓄,把准备留给自己治病的钱都拿出来,帮你填窟窿吗?”
24岁那年,沈知堂的合伙人卷钱跑路,留给他的只剩下一个空壳公司和数不清的债务。
那段时间我们东躲**,连门都出不去,每天晚上都要担惊受怕下一秒要被人破门而入抓走用手或腿抵债。
是我妈坐了27个小时的火车卧铺,借遍了所有亲戚,她解开那个蛇皮袋子的时候里面甚至还有几毛的零钱。
那天,沈知堂跪在我妈面前泣不成声,他重重磕着头许诺:“这份大恩我一辈子记在心里,往后我一定护沅沅周全,好好孝敬您,绝不让您受半点委屈。”
可人怎么能没良心到这种地步。
他竟然为了玩游戏,亲手将我妈活活气死。
我哭到浑身脱力,
如果不是那次还债,妈妈不至于没钱治病,恶化的这么严重,
我也不至于到她晚期才知道一切。
沈知堂看着我痛苦的表情,突然笑了。
“宋轻沅,我之前怎么不知道你演技这么好,难道你没认出来吗?床上的人根本不是**,是我找来的特技演员。**现在正躺特护病房被我请来的护工好好照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