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霁拿着沾了酒精的棉团往伤口上摁,疼得整个上半身都在剧烈颤抖,额头渗出了密密麻麻的汗珠。
他的动作杂乱无章,想到哪里就摁哪里,看得季遥一阵牙酸。
就在她以为他不会回答时,男人突然开了口,“跟元夜搏斗的时候不小心划伤的,你先坐,我处理好后再跟你说正事。”
不小心划的?
骗鬼呢!
元夜对他有多敬重,平时她与他对接工作的时候都能看得出来听得出来。
让他重伤自己的老板,绝无可能。
不过这种事她也不好深究,他说什么便是什么吧。
“你别乱摁了,我帮你弄。”
说着,她走上前夺过男人手里的棉团,沾了酒精轻轻去擦拭伤口上的淤血。
近在咫尺,她不但发现了这处刚划开的伤,还在他背上找到几处已经淡化的疤,看那长度与切口,应该都是刀砍出来的。
堂堂周家长子长孙,怎么会受这么多伤?
走神间,一不小心摁重了,听到男人的闷哼声后,她又急忙收敛思绪,专心手头的事情。
贴得近,难免会起一些心思,尤其当她看到那窄腰时,会不自觉的想起自己的双腿缠在上头的画面。
那时他的体温很高,身体很烫,她紧紧缠着他,热气蒸腾,明明黏腻得紧,却又该死的**。
这辈子能睡到这样的极品,值了。
周霁侧目睨了她一眼,见她紧盯着自己的腰腹,连手头的动作都停止了,忍不住开口,“前晚还没看够?”
“看不够,永远也看不够。”季秘书如实开口,“虽然这世上的男人有几十亿,但要找到像周总这样凶猛的,也不太容易。”
是男人都喜欢女人夸自己凶猛,周大总裁也不例外。
“想要吗?”霸总直白的问。
季遥本来没想法的,可被他这么一**,有点儿心动加情动了。
如果她注定要离开霁安,那就让她多放纵几次吧。
毕竟尝过这世上最优质的男人后,以后普通的异性大概也入不了她的眼。
他让她吃了这么大的亏,难道不应该补偿补偿?
“可……现在是白天,你身上还带着伤。”
“死不了。”男人转身握住她搭在他肩膀上的手,带着她沿着他鼓起的胸肌一路往下,最后停留在腹部。
“要不要?给句准话。”
心心念念的腹肌就在掌下,季遥咽了咽干涩的嗓子,毫不客气的捏了两把。
嗯,就是这硬邦邦却又滚烫结实的触感,馋死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