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那怎么做?”
黎幺幺皱眉。
系统沉默了一会儿。
这样,我给你看点儿东西。发到你手机上了,快查收。
黎幺幺划开手机屏幕,微信上弹出一个文件传输。
文件名是一个意味不明的英文词组,后缀是TXT。
她没有多想就点开了。
然后她的手机开始自动朗读。
毫无感情的AI女声响起。
可一字一顿地朗读着让人血液倒流的内容。
“男人咸湿的汗水滴落在女人嘴角,像一滴滚烫的xx。”
“女人仰起头,xx地攀上他的肩膀,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的xx——”
声音从她那台用了三年的廉价山寨机喇叭里炸出来,音量开到了炸到爆。
在木板隔断的小房间里来回弹射。
“死手机快关上啊!”
黎幺幺从床上弹起来。
她胡乱按着屏幕。
然后屏幕闪了一下,彻底卡住不动了。
可AI没停。
·
与此同时,一架私人飞机在距离这个南方小镇最近的机场着陆。
祁聿革下了飞机换了一辆黑色越野,导航上显示目的地还有四十公里乡道。
他单手打方向盘拐上土路的时候,车轮碾过碎石溅起一片泥点子。
不到半天,他已经站在了黎幺幺家门口。
打开后备箱,是大包小包的礼品。
他不是周到的人,可现在什么事儿过到黎幺幺身上,他就哪哪儿都不正常了。
他归结为,是一时兴起的兴趣。
他站在小院面前,感觉自己到了七八十年代。
太子爷很少见此等场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