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从哪里掏出了一面半人高的透明防暴盾牌,整个人缩在盾牌后面。
只露出半张脸和一副眼镜。
“黎小姐。”
他推了推眼镜,语气像是在跟一个即将踏入雷区的拆弹专家说话。
“在你进去之前,我先问你一个问题……”
“你以前跟鹰接触过吗?”
黎幺幺老实摇头:“没有。”
贺鸣深吸一口气,刚要说什么,黎幺幺又补了一句。
“不过我照顾过鸡鸭鹅。都是禽类,应该问题不大?”
贺鸣的嘴角抽搐了一下。
鸡鸭鹅,竟然敢跟这只……叨人如叨小饼干的小霸王放在同一个句子里比较?!
他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半步。
在心里替这位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姑娘做了个简短的祷告。
还好主子现在躺在医院里。
要是让他亲耳听到有人把厌少爷和乡下养的大白鹅相提并论,今天怕是得抬着出去。
“是这样的。”
贺鸣清了清嗓子。
决定在悲剧发生之前做最后一次人道**铺垫。
“我家厌少爷……就是这只鹰,它叫厌厌,寓意你应该能猜到。”
“……它平等的讨厌每一个人。”
“厌少爷性格比较狂躁,比较傲娇。”
“平常的情况呢,是万人不理,谁都不放在眼里。”
“但如果它真的理你了——”
他顿了一下,表情像是在回忆一些不太美好的往事。
“那就是另一个极端。”
“黎小姐,你要是不想受伤,现在退出还来得及,我让司机送你回去,车费不用退。”
黎幺幺看着玻璃门里那只停在枯木架上的黑鹰,咽了口口水。
这次面试大概率是不会成功的。
她自己心里也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