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两秒钟,两个警卫同时失去了战斗力。没有伤,更不是残,就是半边身子不听使唤。
陈少昂收针,转身提起行李,脚步没停,甚至连抬眼的动作都没做,继续往门口走。
另一边门的警卫拔枪就要追。
"别追。"萧泽安的声音不大,但很清晰。
两个警卫僵在原地,一个左手麻,一个右手麻,面面相觑。
"萧**……"何秘书急了。
"我说,别追。"萧泽安的声音里带着一种不容反驳的东西。
"他没伤他们,只是点了穴。半分钟就自己好了。"
车厢里安静了几秒。
陈少昂的手已经搭在了门把手上。
"陈少昂。"萧泽安说。
少年没回头。
"你用的不是陈家沟的太极。"
陈少昂的手顿了一下。
"你这招叫“寸劲破”。"萧泽安的声音很平,仿佛他也会这一手。
陈少昂猛地转过身。
他看着萧泽安——这个脸色苍白、站都站不稳的人,此刻靠在门框上,目光沉静得像一口深井。
"你一个文官,也懂国术?"
萧泽安没回答。他看着陈少昂,嘴角微微动了一下——不知道算不算笑。
“不但懂,你这招我也会。若不是一年前在**意外受了伤,老子才不稀得当这个文官。这招使得比你更好。”
萧泽安说着又咳了几声,停顿了一下,眼中严肃问道。
“陈守一是你什么人?”
陈少昂一惊,脑中嗡嗡作响。
他从小就知道爷爷是练家子,知道爷爷年轻时打过仗、走过镖、护过药。但奶奶从来不说细节。
每次他问,奶奶只说一句:"你爷爷做的事,等他愿意说的时候,你自然就知道了。"
他也问过爷爷。
爷爷不答,只会一棍子打来:“你爷爷我就是一介草民,问这问那的干什么?好好读书。”
他忘不了爷爷说完这句话的表情,没有失落,没有悲伤,很平淡,但最后那声叹息,很重!
但一直到陈守一离世,都没再告诉陈少昂一些往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