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默抽烟的动作停了一下。
“中医?”
陈默又上下打量了他一遍。
“吹**呢!”
李傲也吸了一口。
“你别管那么多了。”
“我缺个管事的,能帮我盯着诊所管杂务采买安保什么都干靠得住的兄弟。”
陈默当即开骂了。
“不是,你他...”
“一个月五万,住总统套房。”
陈默愣了一下。
“夺少?”
“***以前送外卖的时候,一个月挣几个钱?”
“现在开口就五万?”
“还**是总统套房。”
李傲弹了弹烟灰。
“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
“现在我有钱了,忘不了哥们儿。”
李傲其实是属于那种,既怕兄弟过得苦又怕兄弟开路虎的人。
陈默沉默了一会儿,低头看着自己的手上全是老茧,指甲缝里嵌着洗不掉的黑机油。
“你应该知道我腰什么情况。”
“我能治。”李傲淡淡的开口道。
陈默抬头看他,一脸质疑。
“你别**给我治死喽!”
陈默的右腰不敢使劲,这是长期单侧负重落下的毛病。
退伍的时候没治利索,现在阴天下雨疼得睡不着。
李傲把烟掐了。
“老陈,你出去打听打听。”
“苏家千金就是被我治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