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衣江两岸的灯亮起来，倒映在江面上，碎成一片一片的金光。
两个人沿着江边往回走，卓玛走在前面，步子比来时慢了些。
走到一段没人的栈道上，卓玛忽然停下来。
转过身，手搭在栏杆上看着江面。
孙岩走到她旁边，两个人并肩站着，谁也没说话。
江风把卓玛的头发吹过来，扫在孙岩胳膊上。
带着一股藏香混着洗发水的味道。
“孙岩。”卓玛叫了他一声。
“嗯？”
她偏过头看他，“你今天在服务区给我面包的时候，我就觉得你这人挺有意思，长得斯文，但眼神不怂。”
孙岩笑了，“你这是夸我？”
“你自己品。”卓玛说这话的时候嘴角翘着。
她忽然伸手。
手指勾住孙岩的腰带往自己这边拽了一下，力气不小。
孙岩整个人往她那边倾了倾，差点撞上她。
卓玛仰头看他，鼻尖几乎贴着他的下巴，“敢不敢？”
孙岩低头看着她的眼睛。
那里面有火，有风，有整个青藏高原的野性。
“有什么不敢的。”他伸手揽住她的腰，掌心贴上去的时候感觉到她腰侧的肌肉绷了一下，随即又松开。
卓玛咧嘴笑了，“走快点，我明天还要早起赶路。”
孙岩被她拽着往前走，忍不住笑出了声，卓玛回头瞪他，“笑什么？”
孙岩把她的手反过来扣住，十指交握。
她手心全是茧，粗糙又温热。
孙岩笑了，“就是觉得你这人挺痛快的。”
卓玛哼了一声。
没挣开他的手，步子却悄悄放慢了一些。
回到青旅。
院子里的灯已经关了，只剩走廊尽头一盏昏黄的壁灯。
卓玛拉着他直接进了自己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