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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的指甲全磨掉了,血把雪地都染红了,它愣是没停下!硬生生从塌了的房梁底下,刨出了十几个乡亲。”
周建国的呼吸急促起来,他死死盯着闪电,脑海里翻江倒海。
“它的病也是那次任务中落下的。”郑卫国抹了一把脸,“闪电救了那么多人。现在它病了,若是治不好,只能处理。我这心里,跟刀扎一样啊。”
“**。”周建国声音发颤,“您说那场大雪,闪电去过林坳大队?”
郑卫国愣了一下,“去过。林坳大队是重灾区。闪电当时跟着三排在那边搜救了三天三夜。”
周建国:“闪电以前的尾巴是不是一撮白毛?”
郑卫国惊讶,“你怎么知道?那次闪电尾巴受伤,回来就剃掉了尾巴毛,再长起来就是全黑的了。”
周建国看着趴在团团身边,乖巧蹭着团团棉鞋的大狗,心里不是滋味。、
七八年冬天,那是**刚走的那年。
周家住的还是老旧的茅草屋,半夜大雪压塌了房梁,一家老小全被埋在土坷垃底下。
黑灯瞎火,寒风刺骨。
周建国当时以为全家都要交代在那了。
就在他快要失去意识的时候,头顶上的土堆被人刨开了,找到了他们全家。
他记得当时一条半人高的大狼狗探进头来,咬着他的衣领拼命往外拽。
那条狗的前爪全是血,背上还流着血水。
“是它。竟然是它。”周建国伸出颤抖的手,想要摸摸闪电,可想到身后,又缩了回来,心里已经动摇了。
“爸,咋回事?”周一山在旁边听得云里雾里。
“一山,二虎,你们忘了?”
周建国声音哽咽,“当年咱家房子塌了,是谁把咱们刨出来的?”
周二虎猛地瞪大眼睛,“爸,你是说闪电就是当年救我们全家的军犬?”
“时间对得上,地方对得上,尾巴毛也对得上。”周建国抹了把眼泪,“咱们周家,欠它一条命啊!”
郑卫国也没想到会这么巧。
就在这时,火车站广场外头的大马路上,一辆拉煤的大卡车突然按响了喇叭。
“滴——”刺耳的汽笛声划破长空。
趴在地上的闪电猛地站起身,浑身的毛都炸了起来,前爪用力在水泥地上刨着,眼看着又要发狂。
周围的群众吓得连连后退。
“快跑!狗又疯了!”
“我的亲娘哎,这狗要吃人!”
“**,快拉住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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