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今天和他说:赵旭阳,我要不跟你做朋友了。”
她当时是笑着说的,表现得很有骨气。
但现在,她的眼泪落了下来。
不过没有掉进嘴里,被她的味蕾品尝到。
因为沈砚把她的眼泪擦掉了。
擦完,他又按住她的腰。
似乎很怕她会故技重施再弄幺蛾子。
张晓吸吸鼻子,又开始扯他身上的线头,“那你看,我把我的白月光也扔了,你可要陪着我。”
沈砚没吭声。
意料之中的事情。
他现在是不怎么想活,再加上被锁着才没跑。
真有一天能跑,肯定跑得比兔子还快。
他是谁啊?
京市首富沈家的太子爷,因为爹废物,从小就被当做继承人悉心培养。
吃穿用肯定都是最好的。
张晓忽然好奇,“你在沈家睡的床有没有200平啊?”
“要这么大的床干什么?”
“打滚都翻不到尽头,多奢华啊!”
沈砚用一种很平静的语气叙述,“想上厕所,也会很难爬。”
张晓认真一想,“也是。”
那就是没有200平的床。
她还是很好奇,“那你床多大啊?”
“就正常大小。”
“比我床大吗?”
“嗯。”
那就还是亏待了。
早知道不问了。
一问一个内疚。
张晓沉默半天,正想说睡觉算了,却听沈砚说,“你这几天有空去开几个账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