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颜摇头,“不知道,不关我们的事儿,我们不要掺和。”
“好,我听你的。”
林向东白秀娟他们上来,车上已经没有位置了,只能站在车厢里。
车厢到处放得有行李站也不好站。
王超英直接坐在自己的包袱上,车里其他人看他这样也学着坐在自己行李上。
汽车摇摇晃晃向正远县城的方向出发。
车子不走还好,一开起来那股浓烈的汽油味直往人鼻尖里冲。
加上道路不平,汽油味加上颠簸,时颜她们坐在最后面首当其冲。
许苗苗直接没有忍住,头偏向旁边就干呕了起来,早上没吃什么东西根本吐不出来什么,只能发干呕。
吐得眼泪花花转。
时颜还好,在末世她经过比这还恶劣的车辆。
伸手拍了拍她的手背,从兜里拿了一颗橙皮糖出来,“把这个含在嘴里,要好一些。”
“好。”许苗苗赶紧撕掉外面的包装纸把糖含在嘴里,橙皮芳香醒脾,酸甜的味道刺激唾液分泌,缓解胃里发闷。
她拍着胸口,“啊,好多了。”活过来了。
没一会儿,车子里一些晕车的人都呕了起来。
“诶,看着点,看着点,我的行李在这边呢。”
“啊,你吐到我包包上了!”
“妈呀,太恶心了!”
车厢里此起彼伏的,闹得人脑壳痛。
坐在前面的司机和知青办的人摇了摇头,“吐吧,吐吧,吐着吐着就习惯了。”
张美玲也晕得不行,她用拳头咂着胸口想把那股恶心的感觉压下去,实在是受不了了。
她看向时颜:“同志,你刚刚给了这位同志的东西我买一个。”
她刚刚余光看见时颜给了一个什么东西给许苗苗,然后她就没吐了。
时颜勾唇,“你要买?”
“嗯,我买!”
“好啊,一分钱一颗。”
张美玲没有犹豫,立马拿一分钱的毛票给时颜。
一手交钱一手交货,时颜收了钱,立马从兜里拿了一颗陈皮糖出来递给张美玲。
张美玲赶紧含在嘴里,那股恶心的感觉被压下去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