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落下去,柳窈两个字写在我的名字旁。
萧怀沣松了口气,把我揽进怀里。
“我让工部照原样再打一杆。”
“谢家枪只有一杆。”
我从他怀里退出,把烧刀子倒在牌位前。
萧怀沣看了一眼柳窈又看回我。
“还有一桩。”
“王子收了枪,还是不肯松口。”
“他说义女终归要嫁人,嫁出去西域照样能来要人。”
“除非她进了定北侯府的门。”
柳窈跪在牌位前,素白领口底露出一线红。
那身嫁衣,早就穿在里头了。
“今夜过门只是个名分。”
“我不碰她,你还是我唯一的妻。”
“她已经是**妹了,同在一府,你也好照应她。”
他握住我的手,掌心很热。
“今日二叔在,一并办了,省得再劳烦你一回。”
原来他先让她做我爹的女儿,再让我爹的女儿做他的妾。
算好了只差我点这个头。
我冷笑。
“侯爷做主。”
他走得很急,要去使馆回话,衣摆扫落菊花也没回头看一眼。
我**皇上当年赐下的铁牌,脱下侯门主母正装,换了旧骑装进宫。
“谢卿要讨那个恩典了?”
“是。”
我跪下去。
圣上叹了口气,提笔写了两道旨。
回府时,侯府已经张了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