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斯庭应允她搬进了我们的婚房。
佣人们进进出出。
他们搬空了房子里我精心布置的油画、地毯、花瓶,通通拿去销毁。
王妈把我的东西收拾出来,丢在走廊。
她不耐烦地催促我。
“霍总说了,你今后就住在下人房里。”
“吃穿住用,都得靠干活来换。别以为自己还和从前一样,是高高在上的夫人,要认清身份!”
我默默蹲下,捡起散落的衣物首饰。
盘算着它们能买多少钱。
许家破产后,爸爸被霍斯庭送进牢里。
二十年后,他才能出狱。
我死了没关系,得为爸爸留下养老生活的钱。
沈晚晚踩着高跟鞋路过。
不经意似的,鞋跟碾过我的手。
我指骨瞬间变形,痛呼出声:“啊——”
沈晚晚受到惊吓般后退几步。
“咦,你趴在这儿做什么呀?”
王妈连忙赔笑。
“沈小姐,我在叫她收拾东西呢。您小心点,别脏了脚”
沈晚晚环顾一圈,停在玻璃窗前。
“这园子里种的什么呀,丑死了。全部**,种我最喜欢的花。”
我捂着受伤的手,冷汗涔涔。
花园里的每一株香草都是我亲自种的。
霍斯庭还曾笑着问我。
“别人种花,你为什么要种草?”
“因为我花粉过敏呀,严重起来,很可能会丢掉半条命呢。”
他很认真地握住我的手。
“好,我记住了。以后约会送你最漂亮的永生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