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糙汉将军轻点亲,白软娘子受不了》内容精彩,“心宽可增寿”写作功底很厉害,很多故事情节充满惊喜,花魁杨清溪更是拥有超高的人气,总之这是一本很棒的作品,《糙汉将军轻点亲,白软娘子受不了》内容概括:她舔了舔嘴唇,伸手去够第二张。耿岳山比她快,她手还没碰到油纸,他已经把第二张肉饼拿走了,顺手推到了矮几另一头她够不着的地方。杨清溪急了,差点从他腿上站起来:“爷!我还要。”“急什么?”耿岳山低头看她,板着脸,“刚才那张你他妈嚼都没嚼就咽了,噎死了算谁的?”杨清溪眼巴巴盯着矮几那头的饼,又不敢抢,只能...
《糙汉将军轻点亲,白软娘子受不了(花魁杨清溪)最新推荐小说_完结的小说糙汉将军轻点亲,白软娘子受不了(花魁杨清溪)》精彩片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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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间的门帘还在轻轻晃动,杨清溪就那样站在门口,像一根被风一吹就要折断的细柳。
桃红色的褂子是新做的,合身了,可正因为合身,才更显得她瘦得触目惊心——腰身细得一把就能攥住,肩胛骨支棱着把布料顶出两道浅浅的棱,手腕从袖口伸出来,细得能看见底下青色的血管。
整个人薄薄一片,像纸糊的。
耿钺山盯着那张瘦得脱了相的小脸看了两息。他想起两个多月前她坐在他腿上吃肉饼的样子。
腮帮子鼓着,嘴角有油,怕他怕得要死但还是偷着拿眼梢溜他。
那时候虽然瘦,但脸上还有点肉。如今连那点肉都没了,颧骨像刀片一样顶出来。
他心里像是被谁攥了一把,酸疼酸疼的。他想把她揉进怀里,又怕自己太糙把她硌碎了。
他手里的茶碗"哐"地蹲在桌上,茶水溅出来,顺着桌面滴滴答答淌了一地。
他没看那滩水,一双眼睛沉得像压着雷云,从杨清溪身上缓缓移开,落在沈春月脸上。
那眼神里的杀气太浓了,浓得沈春月后脊梁一凉,脸上的笑差点挂不住。
但她多精的人,眼珠子一转,话就递上来了:"哎呀耿爷您是不知道,这丫头就是干吃不胖的体质,天生的好身段儿,细条条的惹人疼……"
她一边说一边拿眼睛溜着耿钺山,见他脸色纹丝不动,眼神依旧在沈春月和杨清溪之间来回滚,像把钝刀子来回割。
沈春月心里咯噔一下,赶紧改口:"我这几天正打算请个郎中来给她瞧瞧呢!吃得也不少,可就是不长肉,也不知道是不是肚子里有虫还是怎么的……"
耿钺山没搭理她。
他伸手一把攥住杨清溪的手腕,隔着袖子,力道大得像铁钳子,把她整个人拽到自己跟前。
杨清溪被他这么一扯,正正摁在胳膊内侧自己掐的那块紫印子上,疼得她本能地往回一抽,嘴里"嘶"了一声,倒吸一口凉气。
耿钺山是糙,可不傻。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握着的那截细腕,杨清溪疼得睫毛都在抖,额角沁了一层薄汗。
不对劲。
他另一只手"唰"地一下撸起她袖子,白生生的胳膊上,一块鸡蛋大的紫痕赫然露出来,青里泛黑,边缘发黄,一看就是新掐的,还不到半天。
耿钺山看着那块伤,没说话。
他攥着她的手腕没松,另一只手伸过来,拇指按在那一块新掐的紫痕上,轻轻碾了一下。
杨清溪疼得整个人一哆嗦,嘴里“嘶”了一声。
他没松手,拇指从紫痕上移开,顺着她小臂内侧往下滑了一寸,指腹碾过她细嫩的皮肤。
杨清溪整条胳膊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耿钺山感觉到了。
他低头看了一眼她手臂上的鸡皮疙瘩,然后抬眼,视线从她胳膊移到她脸上,盯着她。
"怎么回事?"他指着那块紫痕,声音压得很低,低得发闷。
杨清溪低着头,嘴唇动了动,又咬住了。
她不敢说是自己掐的,也说不出是胡小菊打的,只能摇头,摇得可怜巴巴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老子问你话!"耿钺山猛地拔高了声音,那嗓音像炸雷一样在包间里轰开,震得满桌酒杯碗碟都跟着颤了颤。
老赵怀里的姑娘吓得"呀"一声缩进他怀里,丁二手里的筷子"啪嗒"掉在桌上。
杨清溪被他攥着手腕,疼得终于绷不住了。
这段时间所有的委屈、害怕、挨饿、挨打、馊饭、痢疾、数着日子等他回来的盼头,全在这一刻溃了堤。
眼泪噼里啪啦往下掉,一颗接一颗砸在耿钺山攥着她的那只手上,砸在他手背上,滚烫的。
耿钺山看着她哭,心里像被人狠狠攥了一把。
他上战场杀敌从来没这么闹心过。这丫头瘦得脱了相,面黄肌瘦的,比他两个月前走的时候还差,自己明明给了二十两银子,满心以为她吃香的喝辣的能长胖,结果……
他另一只手猛地扯开她左边袖子,胳膊上又是两块紫印子。
右边袖子一撸,三块。
肋下的布料被他自己一掀,青紫交叠,新旧相压,触目惊心。
耿钺山的眼神彻底变了。
他联想起第一次见杨清溪时,沈春月掐她肋下,指甲掐进肉里,他当时就拦了。
如今他又给了银子,又亲口吩咐了照看,结果她反而被打得更狠了。
这**是拿他耿钺山当什么?当傻子耍?
"咔嚓——"
他手里那只茶杯被生生捏碎了。
碎瓷片扎进掌心,血顺着指缝涌出来,一滴一滴砸在桌面上。
他没低头看,就那么攥着一把碎瓷,血和茶水混在一起往下淌。
沈春月吓得往后连退两步,脸色煞白,但嘴里的话已经滚出来了:"哎哟这丫头怎么磕着了……"
她话没说完,耿钺山霍然起身,身下的凳子"哐啷"一声翻倒,撞在墙上弹了一下。
他站起来像一座山拔地而起,阴影罩了满桌。
杨清溪吓得往后缩,可耿钺山的胳膊一把搂住了她的腰,把她牢牢箍在自己身侧。
另一只手猛地探出去,五指一收,掐住沈春月的脖领子,直接将人从地上提了起来。
沈春月双脚离了地,脸涨得紫红,两只手徒劳地扒拉着他的手腕,嗓子眼里挤出气音:"耿、耿爷……饶命……"
"***还敢糊弄老子?"耿钺山的声音从牙缝里碾出来,每个字都淬着火,"老子让你照看的人,你就是这么照看的?非但不照看,还继续打她?拿老子的话当放屁是不是?"
沈春月脸都白了,汗珠子顺着鬓角往下淌,可她毕竟是在风月场里滚了小半辈子的老*,脑筋转得飞快,赶紧挤出话来:"耿爷!耿爷您息怒!真不是我干的呀!您冤枉我了!您吩咐的人我哪敢怠慢呀!我天天让伙计给她送饭送菜,好汤好水伺候着……肯定是灶房那帮龟孙儿背着我搞鬼!您放了我,放了我我一定查明白!我把他皮剥了给您出气!"
耿钺山盯着她看了两息,腮帮子上的横肉绷了绷。
他猛地一甩胳膊,沈春月整个人横飞出去,"哐"地撞在旁边的桌角上,桌子翻了,茶碗茶壶茶杯哗啦啦碎了一地,滚烫的茶水泼了满屋。
沈春月摔在地上,头发散了,簪子歪了,那件绸褂子被茶水浸透,狼狈不堪地趴在地上半天没爬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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