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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困在雪崩区第三天,救援直升机终于来了。
但只能载两人,而我当时已经陷入半昏迷。
相伴七年的男友傅江岸,却一把将我从滑索里拉了下来,把全身装备的徒弟宋凝推上去。
宋凝被保温毯裹着,只是膝盖摔破了皮。
傅江岸把他的冲锋衣丢在我身上。
“宋凝有严重的雪地幽闭恐惧症,多留一秒都会精神崩溃。”
“我已经预测过了,接下来没有暴风雪出现。”
“你从小就在北方长大,抗冻,多抗一晚上救援大队就来了,我得照顾宋凝。”
听着他满口仁义道德,我强撑着爬过去。
“傅江岸,我已经失温了,留下来就是死!”
我用尽力气,死死扒住滑索往上挪。
“师母,对不起,我真的好怕…”
就在快摸到舱门时,宋凝突然惊慌,用力一撞帮我推下舱门。
我彻底脱力,仰面栽向雪里。
傅江岸瞳孔骤缩,下意识伸出手想要抓我。
可当宋凝颤抖着抱住他的腰时,在半空中僵住了。
下一秒,他眼神闪过一丝挣扎,对着对讲机怒吼。
“关舱门!立刻起飞!”
我的眼泪化成冰,视线逐渐模糊。
他自以为是地算准了天气,却不知道,半小时后,另一场暴风雪即将来临。
.....
直升机的轰鸣渐渐远去,雪地重新安静下来。
我仰躺在雪里,傅江岸留下的冲锋衣盖在身上。
右边袖口裂了长缝,拉链也坏了,风一吹,衣服便从我胸口掀开。
这件衣服昨天被宋凝借去穿过。
她用冰爪划坏后,撒娇说自己不是故意的,傅江岸连一句重话都没说。
现在,他却把它留给了已经失温的我。
腰间的对讲机响起电流声,紧接着传来傅江岸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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