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雾的沉默在岑野看来就是一种默认。
他气的一拳砸在吧台大理石墙体上,手背一阵疼,甚至有鲜血溢出,简雾看的心惊胆战。
她想也没想着急想要上前去查看他手背上的伤,可抬起的手悬在半空,她又狠狠心,别开了视线。
只有这次狠心,才能彻底摆脱当挡箭牌的事情,也能彻底让岑野的不高兴翻篇。
否则一直纠缠下去,没完没了,她也没办法开启新的生活。
“好,好得很。”
岑野最终气急败坏的推开简雾,冲出了酒吧。
简雾被推的一个趔趄,碰到了旁边的坚硬角落,后腰处一阵疼。
她疼的眉心紧蹙,还是一名女服务员来上班恰好看到了,好心扶着她坐到一旁的沙发上。
简雾强忍着眼泪跟人家道了谢,待周围只剩下她一个人,眼泪再也克制不住落下来。
心口处密密麻麻的发疼,酸胀,窒息,层层叠叠,压得她喘不过气。
连带着后腰的疼都被映衬的渐渐减弱了几分。
酒吧里渐渐有了客人,简雾抬起手被抹掉眼泪,想离开时,余光却不经意间瞥到吧台服务员正在调酒的动作。
一杯蓝色酒液漂亮的倒进了玻璃杯里,灯光洒进去,里面的冰块折射着璀璨的光。
不知道怎么的,她忽然想起闻溪第一次失恋时喝醉哭的稀里哗啦,可是第二天,却好了许多。
虽然她现在不算失恋,但是还不如失恋呢。
失恋好歹能光明正大的说出口,可她呢?
简雾第一次点了一杯酒。
也不知道点的是什么,只知道粉色的液体很好看,冰凉的酒喝进肚子里,没品出什么酒味儿,可过往和岑野的一幕幕却跟走马灯一般在脑海里回荡,磨得她胸口发闷,钝痛连绵不绝。
简雾又要了一杯,服务员小姐姐看见她就一个人,好心提醒:“这酒后劲大,你要不打电话让你朋友过来接你?”
简雾这会儿脑子已经有点混沌,听到小姐姐的话,她茫然了那么一瞬,点点头,道谢。
随即拿出手机,看着屏幕,发现屏幕居然出现了晃影?
她蹙了蹙眉,播出一个电话。
与此同时,沈氏集团高层会议室里,气氛冷凝。
全场高管们正襟危坐,噤若寒蝉,不敢发出一点多余的声音。
主位上的男人神色冷冽沉凝,眉眼间覆着一层淡漠凌厉。
他指尖轻点桌面,字字清冷,拆解着方案里的漏洞,语气淡淡听不出情绪,却压迫感满满,每一句评判都压的在场所有人心头发紧。
说到关键时刻,一道突兀的****骤然打破了满室冷寂。
曲调温柔,松弛慵懒,与紧绷的会议室格格不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