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禾,你还在装傻?”
“用膳时,你二人低声说笑,耳鬓厮磨,眉目传情。”
“方才赏园中美景时,你们并肩闲谈,眉眼含笑。”
“恰逢旁人摔倒,你们双手相触,肌肤相亲。”
他一字一句,将她极力想隐藏的事情,毫不留情地说了出来。
“现下呢?”
“你立在廊下,独自回味,一副恋恋不舍的模样?”
他眸色沉到极致,漆黑的眼底翻涌着汹涌的占有欲,阴郁又偏执。
“沈知禾,你告诉我。”
“我说的对吗?”这是沈知禾寄住侯府以来,听过容见辞说话最多的一次。
可没一个字,是她愿意听的。
沈知禾用力挣脱他的束缚,“表哥,你听我解释……”
容见辞的指节缓缓松开,终于撤去箍着她手腕的力道。
可那无形的压迫感丝毫未减。
他俯身,气息朝她逼近。
像猎食的野兽,稳稳锁定他的猎物。
发梢蹭过头顶悬着的镂空灯笼,轻轻晃动。
细碎的光影,落在他锋利冷硬的眉眼间,阴沉的吓人。
“你要解释什么?”
沈知禾的面色渐渐发白,下意识往后退去,后背抵上冰凉坚硬的墙面。
寒意穿透薄薄衣料,渗透到肌肤。
她退无可退,彻底被困在他与墙壁之间。
沈知禾深吸一口气,鼓起勇气道:
“表哥,你误会我和三表哥了。这儿人多眼杂,咱们有事好好说,我怕被人瞧见。”
“呵。”
容见辞冷笑出声,“你是怕容昭撞见,对吗?”
“你喜欢他,对吗?”
他垂眸凝着她,眼底的阴郁几乎要将她吞噬。
接连的追问,更是震得她心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