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略显恼怒的一巴掌,“不听话?要放以前,是要扣你……唔。”
大概是嫌她话太多。
男人直接把那张红润的小嘴封住,不许她再说一个字。
……
第二天醒来时,雨还没停。
解流资没在身边。
江舟眠腿脚发软,腰也酸的厉害,缓了半天才爬起来。
打开衣柜。
里面的男款行李箱不见了,解流资的所有衣服也都消失了。
心口不一的东西。
昨天还一口一个不走,不要钱不要利息的。
睡完一觉脑袋清醒了,知道继续耗在她身上没前程后,立马偷摸溜了。
衣柜本就不大,如今完全空出一半来,只剩下她的几套换洗衣服。
看着还有点凄凉。
不过也好,总算卸下心里的一大负担。
这金丝雀难得,她养不起,让别的有钱人好好养着去吧。
手机里十几个未接电话。
她一边把电话拨回去,一边走到院子里洗漱。
手机开扩音放在小圆桌上,就听到杨栩栩气急败坏的质问,“江舟眠你耍我?!昨晚我特么等到头顶冒烟了,解流资人呢?人呢?!!”
江舟眠由着她骂,慢吞吞刷牙。
“我花瓣澡准备好了,香薰准备好了,新买的**内衣知道多少钱吗?够买你小命了!!”
刷刷刷——
“你别以为不说话就行了,你家都破产了,欠了十几个亿,这辈子都翻不了身!你以为解流资还能跟你几天?”
江舟眠拧开水龙头,漱口。
水龙头昨天还乱滋乱溅,像是里面堵了,溅她一身的水。
这会儿却流畅的跟换了个新的似的。
估计是解流资抽空给修好的。
连她换下来的衣服都洗的干干净净,香喷喷地散发着皂香,挂在檐下没雨的廊道里。
杨栩栩还没消气,还在大骂,“江舟眠你跟我玩欲擒故纵是吧?一百万嫌少了?嫌少了你倒是说个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