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脸上浮现出一抹冷笑。
“刘浩,多行不义必自毙。”
“你坏事做尽,就不怕老天爷打雷劈死你?”
刘浩听到这话,大笑起来。
他仰起脖子,指着大厅天花板狂笑起来。
“哈哈哈!”
“老天爷劈我?”
“林风,你脑子装大粪了吧?”
“老子在市第一医院就是天!”
“老子就是这里的规矩!”
“天谴?来啊!让老天爷现在劈老子一个试试!”
“有种砸死老子啊!”
刘浩的声音在大厅里回荡,十分嚣张。
*****有些觉得刘浩说话太狂,但没人敢惹副院长的儿子。
陈艳在旁边笑的前仰后合。
就在刘浩话音落下的半秒钟。
嘎吱——!
大厅吊顶上方,突然传来一声金属摩擦声。
几个工人正在脚手架上拧螺丝。
一根原本固定在横梁上的承重铁管,连接卡扣突然崩断。
滑丝脱落。
那是一根长达两米、碗口粗细的实心生铁脚手架管。
上面沾满了水泥块,重达几十斤。
铁管从头顶坠落。
“快躲开!”
上方的工人发出尖叫。
下方的人群吓的四散奔逃,不断惊呼。
刘浩还在仰头大笑,笑脸还没来得及收拢。
他看向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