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她来就是为了泄火,他又为何要怜惜她。
“过来吧。”
萧启渊淡淡开口。
温景澜咬紧了唇。
她能感觉到,萧启渊此刻的状态。
可是她不能逃。
她是两个孩子的母亲,是这个男人的奴仆,更是解药。
她慢慢走过去。
萧启渊一把掐住她的腰,让她坐在自己怀里。
他顺着她的脖子轻嗅。
萧启渊是个对气味非常敏感的人。
常年在军营,他总是会闻到男人的臭味。
洗再干净也没用,军营里那种弥漫的厚重体味,几乎成了萧启渊梦里都厌恶的味道。
而温景澜却不是。
她是个女子,是个爱干净的女子。
而且,她很香。
这种香气清新淡雅,沁人心脾。
每次跟她在一起,闻到她身上的香气,萧启渊就觉得自己的心情都好了一些。
怪不得别人说女人香。
女人就是香。
萧启渊一边嗅着,一边慢慢悠悠开始解开温景澜的衣物。
一开始他很急,可是抱着温景澜,闻着她身上的香气,他却又不急了。
温景澜感觉特别煎熬。
如果萧启渊能快速一些,说不定她还能尽快摆脱。可他却不急不缓,这让她的紧张感根本无法消退。
而且,萧启渊在书房就开始扒她的衣裳。
这让温景澜很快就联想到不好的地方。
忍了又忍,她终于还是忍不住对萧启渊开口:“侯爷,不然,我们还是去那边吧。”
这里是书房,也是温景澜日常工作的地方,她实在无法想象,要是总在这里做了一切,她每次看到,会怎么样。
萧启渊怎么可能听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