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
“唔.......”直至一声嘤咛声响起,兴武帝面上露出得逞的笑,“她也会这样,肆意玩弄吗?”
“别,别这样玩我了。”意欢出声告饶,她是真的承受不住了。
“那便告诉朕,朕的好娇娇,为何这样不听话,等着朕醒来呢?”兴武帝凤眸微眯,暗流涌动。
姜意欢睁开眼眸,恰对上一双靡丽中暗含威胁蛊惑的眼眸,不由轻轻眨了眨。
努力忽视其中的威压意味,意欢微微扬起下巴,将一张小脸绷得紧紧的,“你这个登徒子,可知私闯本姑**闺房,又自称‘朕’,以下犯上,可是死罪,你若知晓轻重,便该于此时自我的闺房中出去,我便不告诉旁人。”
尤怕自己不能震慑住面前这个“凶悍”的人,姜意欢杏眼圆睁,刻意做出一副凶巴巴的模样。
然她眼尾天生带着软媚的弧度,脸颊鼓起的时候,非但没有半分威慑力,反而透着藏不住的娇憨。
大掌下的身躯微微颤动,更加惹人怜爱,也更加让人想要欺负。
“短短几日功夫罢了,娇儿竟不认得朕了,看来朕该好生引小娇儿回忆一下从前。”兴武帝掰过少女的脸,令她不得不看着他,于少女惊讶的眼眸中,他时隔多日,再度吻上他的唇。
小姑娘敏锐的很,早早将她的唇紧紧闭住。
可兴武帝是最不缺耐心与力气的人,于是他遂先将少女的两片唇瓣含乳口中,极其温柔的添吻着,直至少女被吻得意乱情迷,双目失神,然后遂抵开贝齿。
不同于最初的柔情蜜意,似疾风骤雨。
令姜意欢顿时回想起男人那日里带着力道的吻,一颗心顿时慌乱起来。
“别,放,放开......”一句话说不完,男人又重重将她的唇给堵住。
另一只手毫无阻碍的覆到少女因着沐浴本就赤果的身子上,然后再不满足于此,兴武帝松了松自己的衣领,在少女惊愕又软的不像话的目光中,踏进浴桶,与她共浴。
男人的身躯高大,胸怀宽广,刚一进来,姜意欢便觉窒息。
带着令人激颤的窒息。
“娇儿可想到了一点。”
“不.......”
他似毫不意外,俯身呼吸喷洒在她耳畔,“对,那日里,你也说不要,因为你已经定婚了。
可朕看上的女人,别说定婚了,便是已为人妇,也未尝不可,所以朕让你退婚。
那日后,小娇儿可有乖乖听朕的话,退了你前头的那桩婚事吗?”
姜意欢觉得自己脑子发昏,一听到这句话,立即便想到一定不能让他知道自己退婚了,不然他岂不是越发有恃无恐。
再者,更不能透露出自己已退婚的消息,让他借此 寻到自己。
于是她一连摇了好几下头,努力做出一副很真诚的模样,连那双杏眼,也真诚又专注。
只是那不断蒲闪的长睫仿佛在告诉兴武帝,你看我多么真诚,我真的没有骗你。
初出茅庐的小姑娘,赤诚又天真,好看懂的很。
兴武帝便想,她很有可能已经退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