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京海市首富,出了名的女强人。
为给双腿瘫痪的女儿铺路,我精挑细选了四个养子,从小养在身边——
大儿子裴景行在商界叱咤风云,二儿子萧寒川是科研界天之骄子,三儿子谢临渊成了炙手可热的艺术家,四儿子陆则衍是我斥资十几亿捧出的顶流明星。
我原以为他们会把女儿照顾得很好,便放心赴国外打拼。
直到回国那天,我家的三千条家规冲上热搜——
第一条,吃饭前要等白芷柔先动筷子;
第二条,衣服、包包、首饰,要让白芷柔先挑;
第三条、**条、第五条……
每一条都指向那个叫白芷柔的女人。
落款,却是我女儿的名字:许知意。
机场里我一条条翻下去,唇角反而慢慢勾起一抹冷意,随即拨通助理电话:
“取消所有工作安排。我要先回家,清理门户。”
驱车到家,客厅里一片狼藉。
我女儿许知意瘫倒在地板上,半边脸红肿,眼底是压不住的红和屈辱。
四个养子围成一圈,裴景行低头俯视她,下颌抬得极高:
“许知意,家规第二条,衣物首饰,让芷柔先挑。”
“你跟芷柔抢东西,想好怎么受罚了?”
女儿攥紧拳,喉咙发颤,却还是哽着脖子:“那是妈妈买给我的。”
“妈妈今天回来,我想穿上那套礼服、戴上外婆的玉镯子哄她高兴。”
躲在裴景行身后的,是一个黑长直头发的女生。
她轻轻"呀"了一声,指尖抚过那条水蓝色长裙,又落到腕间的翡翠玉镯上。
“知意姐姐,你是在怪我跟你抢东西吗?”
我一眼就认出——
那裙子,是我在法国请大师专门为女儿定制的;
那镯子,是我母亲临终前留给外孙女的见面礼。
可她却咬着唇,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样子。
“景行哥哥,知意姐姐不欢迎我,要不我还是走吧。”
“毕竟她是许家千金,天生荣华富贵,想要什么就有什么。”
“不像我,就是个无依无靠的孤儿……”
“我不想因为我,让你们跟许家闹矛盾。"
听她这么说,裴景行脸色一沉。
萧寒川握住她肩头,语气罕见地急切,全然没了实验室里的矜贵:
“芷柔,不许你这么说自己。”
“你跟我们从小在孤儿院相依为命,虽不是许家女儿,却是我们认定的妹妹。”
谢临渊也抬手替她撩开碎发,声线温柔得仿佛能掐出水。
“许家家规三千条,每一条都专为你而设,还不足以证明你在许家的地位么?”
老四陆则衍则懒洋洋勾起唇,张扬地放出话:
“就算许知意是正牌千金又怎样?有我们在,永远不会让她越过你。”
我看着这一幕,眼底冷意翻涌,踩着高跟鞋一步步走进客厅。
满室的喧闹,瞬间像被按下静音键。
裴景行最先回神,理了理西装迎上来:“妈,你怎么这么快——”
话音未落,我抬起手,“啪”地落在他脸上。
五指印迅速浮起。
白芷柔心疼地扑过来,要去抚他的脸,转头不甘地质问我:“你凭什么**?”
我眼皮都没抬,反手又是一巴掌,稳准狠,扇得她发丝凌乱、嘴角渗血。
整个客厅,落针可闻。
我淡淡扫过她身上的水蓝长裙和腕间玉镯,对管家开口:
“把她的衣裳扒了,镯子摘下来。”
“什么阿猫阿狗,也配穿戴我女儿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