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云若雨的《用我换回白月光后,战神将军连夜挖坟》小说内容丰富。在这里提供精彩章节节选:蛮子攻破雁门关那日,大雪纷飞。夫君萧寒将我绑在城墙最高处。敌军将领拿刀架在他白月光柳如烟的脖子上。“萧将军,用你夫人换柳小姐,如何?”萧寒连一秒钟的犹豫都没有。他猛地松开了一直拽着我铁链的手。“一个替身而已,死不足惜,把如烟放了!”柳如烟扑进他怀里瑟瑟发抖。我被蛮子当成了活靶子。万箭齐发,利刃穿透我的琵琶骨和心脏。鲜血滴在雪地上,触目惊心。萧寒连看都没看我一眼,抱着柳如烟转身下城楼。我咽下最后一口...
《用我换回白月光后,战神将军连夜挖坟》精彩片段
**攻破雁门关那日,大雪纷飞。
夫君
萧寒将我绑在城墙最高处。
敌军将领拿刀架在他白月光柳如烟的脖子上。
“萧将军,用你夫人换柳小姐,如何?”
萧寒连一秒钟的犹豫都没有。
他猛地松开了一直拽着我铁链的手。
“一个替身而已,死不足惜,把如烟放了!”
柳如烟扑进他怀里瑟瑟发抖。
我被
**当成了活靶子。
万箭齐发,利刃穿透我的琵琶骨和心脏。
鲜血滴在雪地上,触目惊心。
萧寒连看都没看我一眼,抱着柳如烟转身下城楼。
我咽下最后一口气前,捏碎了手里的玉牌。
对着虚空轻声说了一句:
“师尊,历劫结束,带我回九重天吧。”
1
“
萧寒,你真要为了她,抽干我的心头血?”
我被两个身强力壮的副将死死按在冰冷的青石板上。
寒冬腊月,地面的冰碴子刺透了我单薄的衣衫。
萧寒居高临下地站在我面前。
他手里握着一把淬了火的玄铁**,刀刃上泛着森冷的寒光。
“如烟中了
**的寒毒,军医说了,只有你的至阳之血能做药引。”
他的声音没有一丝起伏,仿佛在谈论一件无关紧要的死物。
我仰起头看着他,看着这个我用半条命从死人堆里背出来的夫君。
“我的血是至阳之血,那是因为我修炼的功法特殊。”
“你若是抽了我的心头血,我的修为会尽废,我会死的。”
萧寒冷笑了一声,眼神里满是毫不掩饰的厌恶。
“你少在这里装可怜。”
“你皮糙肉厚,在军营里摸爬滚打这么多年,放点血怎么会死?”
“如烟身子娇弱,她若是有个三长两短,我拿你是问。”
柳如烟靠在铺着厚厚狐皮的软榻上。
她脸色苍白,虚弱地咳嗽了两声,眼角挤出几滴泪水。
“萧哥哥,你别逼夫人了。”
“夫人向来不喜欢我,她怎么肯为了我牺牲自己呢。”
“左右不过是一条贱命,我死了也就死了,别因为我伤了你们夫妻的和气。”
她一边说着,一边柔弱无骨地往
萧寒怀里倒去。
萧寒立刻扔下**,大步走过去将她搂进怀里。
他动作轻柔地拍着柳如烟的后背,像是在哄一件稀世珍宝。
“如烟,你别胡说,有我在,绝不会让你死。”
“她不过是个替身,能用她的血救你,是她的福气。”
听到“替身”两个字,我的心口猛地抽痛了一下。
原来这三年,我在他眼里,真的就只是一个替身。
我闭上眼睛,掩去眼底的悲凉。
“
萧寒,
**已经兵临城下,雁门关危在旦夕。”
“你身为战神将军,不去城墙上御敌,却在这里为了一个女人折磨你的结发妻子?”
萧寒猛地转过头,眼神如刀子般刮在我脸上。
“闭嘴,这里轮不到你来教训我。”
“若不是你非要霸占着将军夫人的位置,如烟怎么会伤心过度,独自跑出城去被
**暗算?”
“这一切都是你的错,你必须赎罪。”
他重新捡起地上的**,一步步朝我走来。
我拼命挣扎,却被副将按得死死的,动弹不得。
“放开我,
萧寒,你不能这么做。”
“你会后悔的,你一定会后悔的!”
他走到我面前,毫不犹豫地撕开了我胸口的衣襟。
冰冷的刀刃贴上了我的肌肤,激起一阵战栗。
“后悔?”
“我这辈子最后悔的事,就是当初错把你当成了如烟,娶了你这个毒妇。”
话音未落,他手腕一翻,**狠狠刺入了我的心口。
剧痛瞬间蔓延全身,我死死咬住嘴唇,没有发出一点声音。
鲜红的血液顺着血槽流出,滴落在他准备好的玉碗里。
一滴,两滴,很快就积了小半碗。
我的脸色迅速灰败下去,眼前的视线开始模糊。
柳如烟在不远处看着这一幕,嘴角勾起一抹微不可察的得意笑容。
“萧哥哥,够了,再抽下去夫人真的会撑不住的。”
她假惺惺地开口求情。
萧寒却连看都没看我一眼,目光紧紧盯着玉碗里的血。
“不够,军医说了,要满满一碗才行。”
他握着**的手又往下压了压,刀刃在我血肉里搅动。
我疼得浑身痉挛,指甲死死抠进青石板的缝隙里,磨出了血。
“
萧寒......”
我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喊他的名字。
“你抽了我的血,就再也还不清了。”
他冷哼一声,终于拔出了**。
鲜血喷涌而出,染红了我的视线。
他端着那碗温热的心头血,小心翼翼地走向柳如烟。
“如烟,快喝下去,喝下去就好了。”
我瘫倒在冰冷的地上,看着他们恩爱缠绵的背影,缓缓闭上了眼睛。
2
“把她押上城楼,换回如烟!”
萧寒暴怒的吼声在营帐内回荡,震得人耳膜发疼。
我刚从昏迷中醒来,心口的伤还在往外渗着血。
两个士兵粗鲁地将我从地上拖起来,像拖着一头待宰的牲口。
我虚弱地抬起头,看着眼前双眼猩红的男人。
“又怎么了?”
我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喉咙里仿佛吞了一把碎玻璃。
萧寒几步冲到我面前,一把掐住我的脖子,将我提了起来。
“你还有脸问怎么了?”
“如烟为了给你熬补身子的药,亲自去城外采雪莲,被
**抓走了!”
“敌军将领指名道姓,要用你这个将军夫人去换如烟的命!”
我被他掐得喘不过气,眼前阵阵发黑。
柳如烟去给我采雪莲?
这种拙劣的谎言,亏他也信。
三年前,也是这样一个大雪天。
萧寒被敌军伏击,身中数箭,奄奄一息。
是我,用半颗神元护住了他的心脉,将他从鬼门关拉了回来。
他醒来后,却只记得昏迷前看到的一抹白色背影,认定那是柳如烟。
从那以后,我就成了他眼里的替身,一个用来缅怀白月光的工具。
我费力地掰开他的手指,大口喘着粗气。
“她是自己跑去敌营的,她和
**有勾结。”
我冷冷地看着他,陈述着一个我早就发现的事实。
萧寒愣了一下,随即反手给了我一个响亮的耳光。
“**,死到临头还敢污蔑如烟!”
“她冰清玉洁,连一只蚂蚁都不忍心踩死,怎么可能勾结
**?”
“分明是你贪生怕死,不想去换她,才编出这种恶毒的**!”
我的半边脸迅速肿了起来,嘴角尝到了浓重的血腥味。
我没有哭,只是觉得有些可笑。
“我是你的妻子,你明媒正娶的妻子。”
“你现在要用我去换另一个女人?”
萧寒看着我,眼神里没有一丝温度,只有无尽的冷漠。
“妻子?你配吗?”
“你不过是沾了这张脸的光,才勉强留在我身边。”
“现在如烟有危险,这就是你唯一的作用。”
他转过身,从副将手里接过一条粗大的精钢锁链。
锁链在寒风中碰撞,发出令人牙酸的声响。
“为了防止你逃跑,坏了如烟的性命,只能委屈你了。”
他拿着锁链,一步步朝我走来。
我下意识地往后退,直到后背抵上了冰冷的帐篷柱子。
“你要干什么?”
萧寒没有回答,他一把按住我的肩膀。
手里的锁链尖端对准了我的右侧琵琶骨。
“噗嗤——”
利刃穿透血肉和骨头的声音在营帐内清晰可闻。
“啊——”
我终于忍不住惨叫出声,剧烈的疼痛让我浑身止不住地颤抖。
他没有停顿,抽出锁链,又对准了我的左侧琵琶骨。
又是一声沉闷的穿刺声。
冰冷的精钢锁链彻底贯穿了我的身体,将我锁成了一个废人。
鲜血顺着锁链滴落在地上,很快就结成了暗红色的冰块。
萧寒站起身,拿出一块洁白的手帕,嫌恶地擦了擦手上的血迹。
“带走。”
他冷冷地丢下两个字,率先走出了营帐。
士兵拽着锁链的另一头,猛地往前一拉。
锁链在骨头里摩擦,痛得我几乎再次晕厥过去。
我只能踉跄着跟上他们的脚步,在雪地上拖出一条长长的血痕。
城墙上的风很大,像刀子一样刮在脸上。
我只穿着一件单薄的血衣,被锁链死死拴在城墙最高处的石柱上。
底下是密密麻麻的
**大军。
这就是我用半颗神元救回来的男人,这就是我历劫的夫君。
3
“萧将军,想清楚了吗?要夫人,还是要**知己?”
**将领粗犷的声音穿透风雪,传到了城墙之上。
我低头看去。
柳如烟被五花大绑地推到了阵前。
一把明晃晃的大刀架在她的脖子上,只需轻轻一压,就能要了她的命。
她穿着一件单薄的狐裘,在风雪中瑟瑟发抖,看起来楚楚可怜。
“萧哥哥,别管我,你千万不能答应他们。”
“夫人是你的妻子,你不能为了我牺牲她。”
“如烟这辈子能认识萧哥哥,已经知足了,来生我们再做夫妻吧。”
她哭得梨花带雨,每一句话都精准地踩在
萧寒的心尖上。
萧寒站在城墙边缘,双手死死捏着城墙的青砖,指节泛白。
他转过头,恶狠狠地瞪着我。
“你听见了吗?如烟到了这个时候还在为你求情。”
“而你呢?像个死人一样挂在这里,连一句替她求饶的话都不肯说。”
“你这女人的心肠,怎么能这么歹毒?”
我被锁链吊在半空中,琵琶骨处的鲜血已经冻结成冰。
寒风带走了我身上最后的温度,我的意识开始有些涣散。
听到他的话,我勉强扯出一个嘲讽的笑容。
“她若真想死,直接往刀口上撞就是了。”
“何必在这里惺惺作态。”
萧寒勃然大怒,猛地走过来,一把拽住拴着我的铁链。
他用力往下一扯,铁链再次摩擦过我的骨头。
“你给我闭嘴!”
“你以为你是什么东西,也配评价如烟?”
他拽着铁链,将我拖到了城墙的最边缘。
半个身子已经悬空,底下是万丈深渊和无数冰冷的刀枪。
“
萧寒......”
我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脸,那张我曾经无比眷恋的脸。
“三年夫妻,我对你掏心掏肺,甚至不惜折损修为救你性命。”
“你当真对我,没有半分情谊?”
这是我最后一次问他。
也是我给这段凡尘孽缘的最后一次机会。
萧寒看着我,眼神里闪过一丝极度短暂的复杂。
但那丝复杂很快就被对柳如烟的担忧所取代。
他冷笑一声,声音在风雪中显得格外刺耳。
“情谊?”
“你不过是一个赝品,一个用来慰藉我思念如烟的替代品。”
“你连她的一根头发丝都比不上,也配跟我谈情谊?”
他转过头,冲着底下的
**将领大吼。
“我答应你们的条件!”
“把如烟放了,这个女人,随你们处置!”
底下的
**爆发出一阵震耳欲聋的欢呼声。
柳如烟在那群人中抬起头,隔着风雪,我清楚地看到了她眼底的炫耀和得意。
她赢了。
赢得了这个男人的全部偏爱。
而我,输得一败涂地。
我闭上眼睛,感受着胸口处那块一直温热的玉牌。
那是师尊在我下凡前给我的保命符。
他说,若情劫太苦,便捏碎它,为师接你回家。
我曾以为我永远用不上它。
我以为我可以捂热
萧寒这块石头。
现在看来,是我错了。
凡人的心,比九重天上的寒冰还要冷。
我缓缓睁开眼,看着
萧寒拽着铁链的手。
“
萧寒,你若松手,我们便死生不复相见。”
我语气平静,没有哀求,只有陈述。
萧寒像是听到了什么*****。
“死生不复相见?”
“那真是再好不过了。”
4
“一个替身而已,死不足惜,把如烟放了!”
萧寒连一秒钟的犹豫都没有。
他猛地松开了一直拽着我铁链的手。
失去重力的那一刻,风声在我耳边呼啸。
铁链在石柱上剧烈摩擦,发出刺耳的声响,最终卡在了半空。
我就这样被悬挂在了城墙和敌军之间,成了一个绝佳的活靶子。
**将领大笑一声,一把推开柳如烟。
柳如烟像一只受惊的兔子,跌跌撞撞地往城门的方向跑去。
萧寒立刻转身,飞奔下城楼去接她。
他连头都没有回一下。
连看都没有多看我一眼。
“放箭!”
**将领一声令下。
无数支羽箭撕裂风雪,铺天盖地地朝我射来。
“噗噗噗——”
利刃穿透皮肉的声音密集地响起。
一支箭射穿了我的肩膀,紧接着是我的大腿,我的腹部。
最后一支玄铁重箭,精准地射穿了我的心脏。
鲜血如注般涌出,滴落在洁白的雪地上,触目惊心。
剧烈的疼痛瞬间吞噬了我的所有感官。
我低头看着自己千疮百孔的身体,感受着凡人躯壳生机的迅速流失。
这就是死亡的感觉吗?
真冷啊。
城门下方,
萧寒紧紧地将柳如烟抱在怀里。
柳如烟把脸埋在他的胸口,瑟瑟发抖。
他脱下自己的大氅,小心翼翼地将她裹紧,满脸都是失而复得的庆幸。
他抱着她,转身走进了城门。
城门在他们身后重重关上。
将我彻底隔绝在了这座我曾拼死守护的城池之外。
我看着他们消失的背影,心底最后一丝执念终于彻底消散。
情劫已破,因果已断。
我艰难地抬起满是鲜血的右手,摸到了胸口那块沾满血迹的玉牌。
手指微微用力。
“咔嚓——”
清脆的碎裂声在寂静的半空中响起,被风雪掩盖。
我咽下最后一口气前,对着虚空轻声说了一句:
“师尊,历劫结束,带我回九重天吧。”
话音刚落,一股磅礴的力量从碎裂的玉牌中爆发出来。
耀眼的金光瞬间撕裂了漫天的风雪,直冲云霄。
九重天之上,古老的钟声悠悠长鸣,震荡三界。
原本正在欢呼的
**大军被这突如其来的异象震慑,纷纷停下了动作,惊恐地看着半空中。
那具被万箭穿心的凡人躯壳,在金光中一点点化为飞灰。
而我的神魂,在这璀璨的光芒中,缓缓升起。
脱离了**凡胎的束缚,那股被压制了百年的神力重新回到了我的体内。
我的满头青丝瞬间化为银白,身上残破的血衣变成了流光溢彩的九天神甲。
我低头俯视着底下如蝼蚁般的凡人,眼底再也没有了丝毫的温度。
我是九天之上的瑶光神尊。
下凡历劫,只为勘破情关,修成无情大道。
如今,劫数已尽。
我抬手轻轻一挥,那根粗重的精钢锁链瞬间化为齑粉。
我没有理会底下那些惊骇欲绝的凡人。
转身踏上祥云,朝着九重天的方向飞去。
萧寒,你欠我的,我会让你连本带利地还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