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山,是砚儿,谢夫人刚刚还愁容满面的脸此刻听到燕山来信顿时变得高兴起来。
“快,快把信给我”,谢夫人一把接过,让他去领赏就忍不住把信拆开。
“父亲,母亲融秉,儿子在燕山一切安好,治腿也在有序的康复当中,相信儿子一定会很快治好腿回来。
端午将至,请恕儿子不能在身前尽孝 。
还有,好好待瑶儿,千万别让她受委屈,身为人夫不能尽责,也是我的过错,望她安好”。
落笔,谢砚 。
“好,好好,砚儿的腿总算***了,不过这个臭小子,治腿也不忘媳妇,是个好的”,
谢夫人心疼的落了眼泪,砚儿信中只说腿正在康复,可这治腿哪有那么容易,肯定是吃了好大的苦吧。
“夫人哭什么,这砚儿腿好起来是好事,怎么还哭了呢” ,谢侯爷不解,这人好了夫人怎么还哭。
“你懂什么,治腿哪有那么容易,砚儿肯定是吃大苦了”。
“呜呜呜”,说着谢夫人就抱着信哭,谢侯爷在一旁急忙安抚。
谢辞看着这一幕,平静无波的眼神里却透着无尽的悲凉,但面色却满是平静,除了抓着轮椅的扶手出卖了他不平的心情。
谢辞默默退出房间,当鼻尖呼吸到第一口空气的时候,他才感觉像是活过来一样。
手乱推着轮椅,没有目的,但肩背微耸,看起来没一点精气神。
长风跟在他后面,眼里闪过心疼。不知不觉间,谢辞来到了兰院,看着近在咫尺的院子,谢辞忽然像是找到主心骨一样,不像是刚刚那样毫无目的的找出路。
苏影璃想着明天端午节,刚好自己也学了女红,就想给夫君绣一个香囊。
谢辞一进来就看到苏影璃坐在梨树下绣女红,梨花已经谢了,只剩下满树绿色。
偶尔还会有一片绿叶掉落在她乌黑的发间,或者洁白的纱裙上。
她眉眼温柔,神情专注,忽有一阵清风吹来,带起她额上发丝随风飘荡。
“二少夫人,你已经绣了一上午了,要不休息一下,喝点茶,吃点点心怎么样”,
春熙端来吃食想让她歇一会,只觉得这几天真是累着少夫人了。
“没事,还差一点,这个香囊是绣给夫君的,我看夫君腰上空空,就想给他绣一个,
而且我看别的男子身上都有挂,作为我的夫君,怎么能没有呢”,
苏影璃头都不抬的绣,心里只有夫君亲手戴上她绣的香囊的满意。
“二少夫人和二爷真是相爱,看得奴婢都羡慕了”,夏雨在一旁泛花痴。
苏影璃就只是在一旁笑,眼里泛着暖意。
“夫君待我赤诚,我亦待夫君也是如此”。
谢辞看花了眼,这么岁月静好的一幕,是他从前想都不敢的样子,他不敢打破 。
直到一声轻哭得声音传来,谢辞才猛然回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