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普通人无害,唯独对妖物不同,一旦沾上皮肉,便会皮肤泛红、灼痛。
她不敢直接将这东西洒在程朔白身上,唯有自己先用了、确认无害,她才敢一试。
付萍儿站起身,脑袋里回荡着宋止的话:“我确实没觉察到妖气。”
“但无妖气不代表就不是妖,有些妖可以利用法器掩盖气息,有种妖……不需要法器也能掩盖妖气。”
至于这种妖是什么,宋止没告诉她。
“夫人。”程朔白见付萍儿起身,以为她想要安寝,便放下手中的书册:“既要歇息,我便先去书房了。”
近几个月夫人情绪不稳,都是让他在书房休息,他也不觉得哪里不对。
“夫君。”
付萍儿开口叫住他,朝他伸出一只手:“今日……留下来陪陪我吧。”
程朔白没想到付萍儿会主动开口留他,想被巨大的惊喜砸中,他站在原地愣住一瞬,才缓缓笑道:
“好。”
他伸出手握住付萍儿的手,在接触的一瞬间几不可察地蹙了下眉。
“夫君,你还记得我们是在哪里遇见的吗?”付萍儿眼睛一眨不眨地望向他。
“当然。”程朔白眼底满是温柔:“鹿文书院门口,你去给人送饭,我便是在那里遇见了你。”
“你还记得我是给谁送饭吗?”付萍儿追问。
“好端端的,提那个白眼狼做什么。”
程朔白微微蹙眉,心口有些发闷:“你莫不是还在想着他?”
“没有。”付萍儿摇头:“我如今只爱你。”
当初她瞎了眼,看上同村的秀才,竭尽全力帮扶,以为待那人考上,她和**苦日子便到头了。
谁曾想那人竟是个翻脸无情的负心汉,还好有程郎,她才过得这么好。
可是……
付萍儿声音有些哽咽,豆大的泪珠砸下,落在两人紧紧交握的手上。
滚烫的泪珠让男子本就发红的肌肤更烫了几分。
付萍儿甩开程朔白的手,惊声喊道:“你到底是谁?!”
“我夫君去哪了!”
守在院外的宋止、洛绾两人,听到付萍儿悲戚的喊声,直接破门而入。
面对突然闯进来的两人,程朔白像没看见一样,他的眼中只有付萍儿:
“夫人……”
“我不是你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