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点晕车,能给我让个座不?”
说话的瞬间,她嘴里那颗反光的舌钉还极具视觉侵略性地舔了一下嘴唇。
草。
大叔?!
这称呼简直像一记**炮,轰得萧然当场心律失常。
老子才刚过二十五岁的如花纪,这特么明明是单身纯情一枝花的巅峰期!
你这双眼球要是不用,建议立马挂闲鱼卖给需要的医学**室!
萧然刚准备冷笑着让她去前排挂档杆上坐着体验人生。
但脑门上那台随时待命的小江相机瞬间打通了他的任督二脉。
等等。
同村返乡线路,绝品黄毛小妹,满级擦边太妹装扮。
这不特么就是行走的高爆率野怪,随时会吐金币的财神爷吗!
这要是直接录下来发网上。
热搜标题都不用想了。
#过年回村大巴,惨遭极品太妹强撩要座#
那得是多少点赞量,那是多少十倍暴击的真金白银啊!
买卖来了。
上一秒还满脸不屑的萧然,脸上的表情瞬间完成了一次川剧变脸。
绽放出宛如看见了失散多年亲骨肉般的热情微笑。
“没问题啊美女。”
萧然果断站起身,动作丝滑得就像排练了八百个日夜。
“给有需要的人让座,那是我作为二十一世纪五好青年的肌肉记忆。”
黄毛精神小妹显然没料到这人这么好忽悠。
愣了一下,立刻眉开眼笑地一**砸在了座位上。
“大叔你人真怪好的咧。”
她那双做了浮夸长条美甲的手,极不老实地扒拉了一下黑丝裤腿。
奇怪的是,她唯独右手中指和无名指的指甲修剪得干干净净,圆润无比。
有点抽象。
这姑娘难不成是个兼职忍者,留着手指方便快速结印放忍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