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能装孕妇?不可能吧?我看她就是真的孕妇啊!”
“你怎么知道她是男人?你说是就是吗?我们要怎么相信你?”刚才那名怀疑徐静文的老**对她还是不相信。
“她自己说得,她家人都被下放了,她要去乡下找家人的。都被下放了肯定不是好人,我觉得应该先审她才对!”
“乘警同志,我可以作证,这名女同志说得没错!那祖孙三人上车的时候撞到了我,的确很可疑。”
说话的是一名年轻的男人。
男人看向徐静文,又说:“虽然我没有这位同志的本事,把把脉就知道是男是女。但她上车的时候撞我那一下可不像个娇弱的孕妇!我怀疑……她是个男人!”
他站得笔直,褪色的工装服盖不住那副宽阔的肩膀。
傍晚的余晖从车窗映进来,勾勒出他高挺的鼻梁和微抿的薄唇,浓眉下的眼睛不笑时像浸过井水的墨玉,冷冽又清澈。
指节分明的右手微微用力抓着座位后背,蓝布衣袖卷到小臂,露出的麦色皮肤上依稀可见几道旧年留下的浅疤。
风吹动他额前略长的碎发,整个人像是被时光磨损的旧画报,带着那个年代特有的、粗粝又踏实的英俊。
真好看啊!
徐静文觉得他长得比前一世的电影明星还好看,还有男人味。
乘警对着他点点头:“我们会考虑的!”
又问:“徐同志,您给她把脉了?你是医生?”
徐静文点点头,从口袋里掏出医生从业资格证递给他:“这是我的证件,我是一名医生!我敢用我的职业荣誉保证,我没摸错!她不是孕妇,甚至都不是女人,他是个男人!”
“再耽误下去,恐怕人就找不到了。”
火车靠站不开门,任凭谁都会知道出事了,不仅文件可能被丢出车厢,就连偷取文件的人也可以换装、逃跑。
见她说得肯定,乘警也不敢耽误,立刻安排人去后门堵那祖孙三人。
“好!我们信你!徐同志,还请你和这位丢了文件的同志、知青同志一起去乘警办公室等待。”
徐静文检举了别人就很可能会被报复,保证她的生命安全才是重中之重。
徐静文也不敢托大,点点头:“好!”
女知青拿着她的茶缸,跟着徐静文往乘警值班室去了。
“谢谢你啊!是我误会你了!”
她真不知道自己被下药了!幸亏徐静文给她踢翻了,要不然……
想想她就觉得浑身发冷。
“不用客气,举手之劳而已,谁遇到这种事也不会装作没看见。”徐静文不想居功,也不想跟这个女人有太多牵扯。
“那……还是要谢谢你!”
“你说,他如果真是特务,偷了人家的文件就行了,怎么还给我下药呢?”她还是想不明白。
中年男人看了她一眼,说:“你年轻、漂亮!谁说特务就一定不是人贩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