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生了她,家里生意一顺百顺,你也晓得,我们最早在港城做生意,那儿的人信命理。”
“她从小到大也确实乖巧贴心。现在想想,我们可能对她宠溺过盛,导致她有点骄纵了。”
难怪盛况和她短暂相处的几天里,也对她生出些“有求必应”的吉祥物的错觉。
两人正低声感慨,蒲柔从外间敲茶室的门,“爸爸,不早了,妈妈叫你回房间量血压。”
蒲海丰忙不迭应答,“好了,这就去。”
说罢,起身,对年轻的女婿道:
“今晚你们留在家里住吧,让福宝带你熟悉熟悉环境。”
盛况很妥帖地应声起身。
蒲柔很自然地挽住他的手臂,
“房间都收拾好了,你要不要出去透透气?后花园有我种的花!”
男人点点头,跟着蒲柔往外走。
****,晚风**,微凉的风吹走醺然的酒意。
意外地有些舒服。
除了身体上的,心灵好像也受到些**。
盛况不得不承认,蒲家的氛围比盛家舒适太多。
在家里,他在吃饭之余的场合见父亲,要问秘书、管家,再通过林素,才能得到父亲空闲或忙的答复。
“都是一家人。”
这句话他在蒲家的家宴上听到好几回,也真切感受到了他们的关心和实在。
而他真正的家人,在高门大院里,装腔作势地将祖荫当作资本,沿袭着已经过时的腐朽的糟烂规矩,自欺欺人。
“你怎么在发呆?今天喝醉了吗?”
蒲柔看他半晌不说话,忍不住问。
盛况很轻地摇了摇头,“只是在想,难为你昨晚去老宅吃那顿饭。”
新婚夜,盛况已经发现自己的妻子似乎天赋异禀,和他的身体是十二分契合的。
落地窗前那片白色纱帘快被蒲柔紧攥成抹布了,他坏心眼地退出,染着酒意的声音听起来有些专断,
“不许到。”
蒲柔眼角飙出晶莹的眼泪,看起来分外无助可怜。
盛况看得头皮发麻,声音低沉哄诱,
“好宝宝,等我一起。”
蒲柔像一个被绑架的人质,抵着落地窗疯狂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