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穿进了坐拥三十六位美男质子的游戏里。
本以为可以夜夜笙歌,左拥右抱,把现实里没谈过的恋爱一次谈够。
偏偏穿越时一碗酸梅汤泼进了木牌机关,付银选项全灰了。
好在,宫里这些漂亮男人,竟然能听见我的心声。
雕花大床的软帐被人用指节挑开,入目便是侍卫谢临川挺直的背。
他单膝跪在床前,低着头,黑色护腕扣住劲瘦手腕。
晨光落在他肩上,把那身青黑劲装压出的线条照得清清楚楚。
「陛下该起身了。」
啧,这声音像刚从井里提上来的凉水,听一口都解渴。
眼前浮出选项。
甲,懒懒伸腰,让寝衣滑下一寸。
乙,用脚尖勾住他的腰封。
丙,装作未醒,扑进他怀里。
我盯着乙和丙看得眼酸,木牌半点反应也没有。
果然只能选甲。
也罢。
越是冰块,越适合慢慢烤。
我抬臂伸了个懒腰,薄绸寝衣顺着肩滑下,露出锁骨下方一片皮肤。
谢临川握刀的手顿住,膝盖在地砖上挪了半寸。
「陛、陛下。」
「你怕什么?」
我支着下巴看他,长发从肩头落到胸前。
「朕只是起个身。」
他把头埋得更低。
「陛下这样,不合宫规。」
我俯身凑近,发梢擦过他的手背。
「原来谢侍卫这么守规矩。」
我停了停。
「那昨夜替朕掖被角时,怎么不说宫规?」
谢临川的手背猛地收回,指节磕在刀鞘上,发出一声轻响。
「那是臣分内之事。」
「分内?」
我坐直,慢慢把肩带提上去,经过他眼前时故意停了一下。
「朕睡着时,你站在床边看了多久,也算分内?」
谢临川忽然起身,背对着我,腰背绷得像拉满的弓。
「礼官和诸位质子还在偏殿候着。」
我踩着软鞋下床,铜镜里照出一截白净小腿。
谢临川立刻偏头,偏得太快,额角撞上了帐钩。
「朕还以为你不看呢。」
我笑出声。
「原来换个角度更方便?」
他抓着刀柄,声音比刚才低了许多。
「臣去殿外等陛下。」
游戏里的规矩我昨夜摸了半宿。
所有可攻略人物都有忠诚底线,不会真正越矩。
这算什么忠诚。
忠诚就该是朕**腹肌,他还问朕要不要先净手。
凤栖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