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忠。”
赵景乾话落,黄忠不出片刻就进来了,奉上了冻伤膏,又退了出去。
意识到赵景乾想干嘛,沈睢宁挣扎了两下,急道,“奴婢自己来。”
“不是你自己来,难不成还要朕来?”赵景乾挑眉看她。
沈睢宁,“......”
那你拿着冻伤膏不放手做什么?
“朕今天心情好,勉为其难做一回伺候人的事。”
不待沈睢宁反应,一股冰凉的触感已经敷在了手上,跟随着的是赵景乾强有力的大手**。
“别沾水。”
冻伤膏涂完,赵景乾细心嘱咐。
沈睢宁还跪着,腿麻了,想挪一下被赵景乾发现,他大发慈悲的吩咐,“坐着吧。”
本以为小宫女还要说不敢。
眨眼就见她一**坐在了地上,还举着双手。
滑稽又好笑。
赵景乾双手搭在池边,目光灼灼的看着沈睢宁。
色胆包天真不算冤枉那该死的侍卫。
的确是绝色佳人。
赏心悦目。
沈睢宁生坐着,给赵景乾看了半个时辰。
回去的途中,老远看见了陆望舒立在花丛边上,像在等什么人。
沈睢宁预备走过去。
没有以往对陆望舒的一张笑脸。
“晚宁。”
陆望舒却叫住了她。
这可不像是陆望舒的行事风格。
沈睢宁淡淡的停在不远不近的距离上,“陆大人可是有话要奴婢带给娘娘?”
“我的确是来看长姐的,已经禀过陛下了,但已经看完了......”
他犹豫着,又问,“你是从陛下处出来的吗?”
沈睢宁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