秀莹自小服侍他,自然了解他的性子。
虽然爱慕他,但是心底还是怕他的。
楚玉珏喝了一碗汤,秀莹又伺候着他洗漱。
原本以为今夜楚玉珏不会宠幸她了,可谁知在给他擦拭身子的时候,便发觉楚玉珏有反应。
她顺势也踏入了浴桶中。
楚玉珏没拒绝,直接将她按在水里,撕碎了她的衣衫。
之后又将她扔到床上,又做了一遍。
……
然而次日,楚玉珏照常晚归的时候,却没看见那抹熟悉的身影。
他心头溢上一丝失落。
阿全看出了他的情绪:“世子,或许今夜表小姐有事耽误了,没来。”
然而接下来两天,姜挽月都没有出现。
直到这夜,小道旁终于又出现了一个人影。
他有些欣喜的靠近,却发现是夏荷。
“世子。”
“挽月呢?”
“回世子,小姐她受了风寒,病了,这两日在休息。”
楚玉珏微微拧眉:“我去看看她。”
他踩着月色,到了西院。
这是他第一次过来。
侯府居然有这么破的院子?
推门而入,姜挽月已经躺在硬板床上睡着了,春桃守在一旁,有些警惕的看着他。
“你们先出去。”
春桃犹豫了一下,被夏荷拉走了。
等人都走后,楚玉珏坐在了床前。
桌边一盏摇曳的烛火,映着姜挽月秾丽精致的容颜,更添几分魅惑。
楚玉珏伸手,轻轻抚上她的脸。
肤如凝脂。
比他碰过的所有女子,肌肤都要细腻三分。
正在装睡的姜挽月一阵恶寒。
这烂黄瓜想干嘛?
——
楚玉珏看着她的脸,有些难以自抑的低头,朝着她的唇凑近。
姜挽月忍无可忍的睁开了眼。
“表兄?”
楚玉珏一怔,随即有些尴尬的起身。
“你醒了?”
“嗯……表兄,你怎么会在这?”
“我听闻你染了风寒,是不是这些日子深夜等我,冻着了?”
“怪我自己身子太弱,不过这两日已经抓了药吃了,如今已经好得差不多了。”
“你身子确实弱。”
这么弱的娇花,就应该好好养着。
“这西院有些太破旧了,长时间住在这里,你身子吃不消。”
姜挽月睁着自己的大眼睛:“能有个地方住,我已经很满足了。”
说完,忍不住咳嗽了两声。
楚玉珏起身:“你好好休息,以后不要在寒夜里等我了。”
“……嗯。”
姜挽月看着他,笑容渐深。
楚玉珏:“你笑什么?”
“表兄关心我,我当然开心。”
楚玉珏心神一动,想要摸她的脑袋。
却被姜挽月躲开。
她用被子捂住半张脸,躲在被窝里,笑得眉眼弯弯:“知道了,表兄,我会乖乖的。”
“……”
楚玉珏被她娇俏的一面逗笑。
看了她一会儿,转身走出了房间。
等人一走,春桃和夏荷就匆匆走了进来。
夏荷:“小姐,您没事吧?”
“没事。”
春桃:“可是刚刚世子走的时候,表情不对劲,看起来……”
她想了一会儿,想起了之前姜挽月教她的新词。
“猥琐。”
姜挽月掀开被子,伸了个懒腰:“好了,以后终于不用演戏了,接下来等着就行了。”
每天躲在阁楼处,等到楚玉珏回府的时候,立刻跑过去装作等了许久的样子,真的很烦。
夏荷:“咱们真的能搬出西院吗?”
“明日就知晓了。”
而此时,侯府附近的一处小巷内,停着一辆低调的马车。
萧翊珩坐在马车内,凤眸微敛。
修长的手指间,把玩着一个紫色的香囊。
很快,一个人影悄无声息的落在了马车前。
“王爷。”
萧翊珩伸手挑起车帘。
外面,随风低声开口:“今夜姜小姐没有去等楚玉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