鼻腔咽喉全是烟...
我用尽最后的力气把陈念推出去,我以为我逃不出去了。
只大喊着:“陈念,好好活着。”
后来我醒来的时候是在医院里,当时我一直让医护人员开灯。
因为太黑了,我看不见任何光。
我瞬间慌了,心里涌现出不安。
当时的我无法想象作为一个画家看不见这个世界是什么样子。
我全然不顾手上的针管,狼狈又毫无形象的叫喊着:“开灯啊。”
“为什么不开灯?”
陈念的爸爸看见我这副样子,忍不住抹了把泪。
按着我的肩膀,音色颤抖,安慰道:“徐生,对不起...”
他又跪下给我磕头,说我原谅他,他才起来。
站在一旁的女孩儿红着眼睛走过来轻轻牵起我的手。
“阿生,我们结婚吧。”
“余生,我照顾你。”
那一瞬间,我心里所有的躁动与不安,都被这轻柔浅语抚平。
她是爱我的。
要不然怎么会这么温柔。
可直到她把我推到马路上,任由车碾上我的四肢。
我才恍然大悟,她对我从不是温柔,只是克制,克制想要杀了我的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