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后重生哀家不干了
  • 冷后重生哀家不干了
  • 分类:武侠仙侠
  • 作者:响空山作者
  • 更新:2022-07-16 05:52:00
  • 最新章节: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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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辈子,谢持云做了一辈子的皇后,她为皇室而活,为家族而活,就是没有一天是为自己而活的。 及笄入宫,由继后到扶持幼帝,垂帘听政,再到幼帝长成,甘愿喝下毒酒,她这一路走的战战兢兢,活得辛苦万分!再睁眼,谢持云重生到流落在外的荣国府三小姐身上。原主生母冤死,家族将她视为工具,皇室更是居心叵测,重活一世,她发誓为自己而活,这皇后,她说什么都不干了!

《冷后重生哀家不干了》精彩片段

持云是被冻醒的。

她睁眼一看,只见自己身在一座小土胚房,连屋顶都是茅草,家徒四壁,茅顶漏雨,四面透风,躺在简陋的旧棉絮上,身上的被子冷硬如铁。

还不如不盖。

谢持云头痛欲裂,脑子发懵,勉强睁着眼观察四周——

她身为燕朝太后,即便遭遇政变,也不至于落到如此境地。

那这又是哪里?

谢持云眉心一痛,随之抬手竟摸到一颗痣。

谢持云的心猛然沉底。

她没有这样的一颗痣。

“小贱皮子醒了啊?”

一道尖利刻薄的女声在谢持云耳旁炸开,谢持云还来不及反应,就感觉身子被人狠狠撞到墙上,谢持云喉间腥甜,忍不住吐出一口黑色的污血。

“还装病!”

谢持云迷茫地抬头......

她这才发现自己面前站着一个衣着得体,神情凶恶的老妇。

只见老妇穿着厚实的小袄,头戴银簪,看样子身份并不低。

似乎是察觉谢持云的目光,老妇傲慢地抬起下巴,厌恶而不屑地暼着简陋的四周,仿佛多纡尊降贵一般:“你那该死的娘不知廉耻,勾搭我们老爷,这才生下你们两个贱种。”

老妇伸手就要来拉谢持云,谢持云躲闪不及,眼看就要被她拖走,然而老妇却痛叫出声,手臂多了两排牙印,老妇气得脸都红了,抬腿就往身旁踹。

谢持云只闻一声闷哼,才发现自己身旁原竟站着一个瘦弱的小男孩,男孩此时被踹到角落,缩成一团,瘦得跟杆儿似的,面色发黄,四肢却颇为苍白,活像志怪故事里的小鬼。

男孩浑身青紫,衣不蔽体,一双眼睛却黑得发亮,炯炯有神,年纪约莫四五岁,面上神情却沉稳得吓人,周身自有一股不凡气度。

即便是谢持云自己手把手带大的幼帝,只怕也有所不及。

谢持云轻叹,只以为是自己借尸还魂,她眼底徒然多了几分寒芒,面上威严顿生,虽是仰视老妇,却硬生生让老妇再次伸出的手顿在原地。

“你!”老妇面露骇然,心下生疑:这荣国府七小姐自小为外室于乡野中养大,如何能有这样的气势。

“所以呢?”

谢持云不知自己身在何处,又没有原主人的记忆,只能试探着缓缓开口:“你来这里,只怕不是为了耀武扬威吧。”

“有话直说。”

谢持云虽在病中,可前世久居高位,举手投足都带着一股上位者的威压。

老妇先是一惊,又似乎为自己屡次被谢持云震到而十分恼羞成怒,她嘴里不断骂着污言秽语:“放肆!我代表太太而来,岂容你插话质疑。”

“小姑娘家家的,竟如此不知礼数,跟你那娼鸡娘真是一模一样!从根上烂到头了!”

老妇自觉受辱,气得脸都红了,一边说,一边发狠得把草屋里为数不多的家具全砸在地上,招手把在外面探头探脑的几个仆妇都喊来:“太太都跟我说了,咱们今天,就是要把这对贱种赶出村子!”

“男的打死,女的卖到最下贱破烂的窑子里,我看这小娘皮怎么嚣张!”

“那嬷嬷,他们反抗怎么办?”一个仆妇阴险地看着瑟缩在一旁,手里紧紧攥着什么东西的男孩,奉承地笑问:“您看,他们还藏着东西呢。”

男孩闻言,脸色青了又白,慌乱地胡乱揪着草塌,求助般望向谢持云。

谢持云眉头紧皱,轻轻摇了摇头,示意男孩把东西给到自己手里,男孩反手递给谢持云一瞬冷光。

“反抗?那就打死不论!反正老爷人在江南,府里全由太太做主,那个贱人想母凭子贵,也得看看自己那条贱命受不受得住!”

老妇一掌甩在男孩脸上,直把男孩打得摔倒在地,男孩吐出一口带血的牙,一声不吭,老妇双手叉腰,得意地俯视着姐弟俩。

“把藏着的东西交出来!”

仆妇毫不客气地用力推开男孩,在没发现他手上有任何东西时,仆妇竟揪着男孩枯黄的头发,用力把男孩甩走。

男孩捂着额头,手指中渗出丝丝鲜血,然而他并未有半分哭闹,反而面色如一弯深泉般沉静。

“还有你这个小贱种。”老妇扬手就要给谢持云一掌,只闻一声银针刺破皮肤的闷响。

“好啊!”

老妇痛叫一声,瞪着自己手心的血点,勃然大怒,破口大骂:“果然是畜牲养的,我非得给你卖到最下层的姬院,让你和你娘一个烂样!”

“还不快给我动手!”

谢持云看似羸弱,实则竟还有力气用银针刺向老妇。

趁着老妇愣神,谢持云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站起,用那根银针死死抵在老妇的脖间,一众仆妇顿时呆在原地,半步也不敢上前。

“诸位且慢。”

谢持云脸色更白,只觉得头重脚轻,她咬破舌尖,奋力保持清醒:“如果诸位坚持上前,我也不知道自己会不会手抖。”

“你想…你想做什么?”

老妇此时已经两股战战,全身发抖,肥壮的身躯让谢持云不得不倚在墙上。

“别杀我,别杀我,我都答应你!”

谢持云此时没力气说话,故而垂着脸,一字未答。

老妇可能误以为她要撕票,吓得满脸泪水,连声哀求:“姑娘,姑娘!你杀了我,太太不会放过你的!”

“呵,我不杀你,她也不会放过我,杀了你,反倒还保存了我弟弟。”

谢持云低声笑道,配合着她阴恻恻的神情,惨白的脸色,鲜红如血的朱唇,像极了索命的女鬼。

“匹夫一怒,流血五步,足够了。”

一个地位稍高的仆妇颤巍巍地开口:“其实…其实太太只是要求,给你们五十两银子,让你们离开本城......”

“哦?”

谢持云知道自己要继续老变态的人设,故而握着针的手又紧了几分,一股鲜红从老妇脖颈流下,她笑得温柔又软和:“所以这是你们自己的主意?”

“是是是,都是我们自己的主意,姑娘若愿意放了嬷嬷,我们便立刻把银子给姑娘。”仆妇们看似哀求,可眼底的恶毒藏也藏不住。

谢持猜都知道,这几人就等着她放人然后反悔呢!

我又不是傻子。

小狗遇上大狗尚且装几分气势,此时谢持云自知势弱难敌,只能靠气势镇住那群仆妇,让她们以为自己还有后手,从而不敢轻举妄动。

谢持云心下盘算着:五十两银子要拿到,还得想办法让这几个婆子名正言顺地离开…

思至此,谢持云再度恐吓老妇,她用银针围绕着老妇的脖子划上一圈,满意地将血抹到老妇的脸上,用极其阴狠的语气笑道:“银子给我弟弟,然后在原地大声数两百下,但凡有一下我没听见,这老虔婆的命我都会收下。”

“你。”谢持云往男孩那里一抬下巴,做出熟练杀人越货的模样:“去和下了农的乡亲们说,我要用二十两银子给村子里凿个井,请他们来这里一趟。”

男孩没有问为什么,强撑着往外跑。

谢持云如此行事,谁都知道她要做什么,可谁也都没办法。

老妇拼命和谢持云讨饶,不断做出保证:“姑娘,好姑娘,你放了奴婢,我立刻会让那些蠢货给你银子的,都是奴婢一时猪油蒙了心才会想着昧下太太给的银子。”

谢持云冷道:“你听到自己血滴落的声音了吗?”

“你流了这么多血,冷不冷?”

“再拖延时间,我不保证你离死还差多久。”

时下妇女保守,别说亲身经历,即便听到打打杀杀的都会悚然许久。

谢持云一边回想着慎刑司的酷刑手段,一边在老妇耳边如毒蛇般细细描述,老妇吓得站都站不稳,别说和谢持云耍心计求饶,连话都说不出一句。

不多时,外头便响起了熙熙攘攘的热闹,农村凿井是大事,几乎所有下了农的村民都凑了过来,想看这两位穷得冒泡的可怜姐弟哪来的二十两银子。

“姐姐,人都到了。”男孩轻声道:“村长也来了。”

“给钱。”谢持云言简意赅,手上力道又深几分。

老妇被恐吓已久,此时自己都被自己的胡思乱想吓得不行,闻言立刻哭喊道:“还不快把何夫人给的银子拿出来!”

何夫人?原身是何家的女儿?谢持云思忖着。

见仆妇还颇有犹豫,老妇急得满头大汗:“你们这群懒婆娘,还不快点,当心我回去以后把你们都发落了!”

仆妇们对视一眼,连忙从怀中掏出三个二十两的银锭,竟比先前说的还多十两。

谢持云也是满背的冷汗,她心知自己撑不了多久,即刻便亲手将银子交给了村长,又热情介绍了给出银子的婆子,眼见那些仆妇有口难言地在村民簇拥下不得不离开。

“此地不宜久留,难保那些个婆子不会再回来,我们拿上银子,即刻就走。”谢持云包好了银子藏进怀中。

“可姐姐,咱们怎么走?”男孩垂眸,看着成熟又镇定:“我去雇个牛车?”

谢持云轻摇了摇头,正想说些什么,就闻外头响起村民们的惊呼,紧接着是马蹄声的由远而近,车轮滚滚作响,不消片刻,脆弱的木门便响起了重重的敲击声。

那些婆子去而复返?

谢持云警惕地皱着眉。

可外头却没有等她的意思,持刀的家丁毫不犹豫破门而入,用两把泛着银光的长枪指着姐弟二人。

“请姑娘上车。”家丁齐声道。

到底不是白活了几十岁,见没有反抗余地,谢持云半点没反抗,领着男孩就上了马车。

早春乍寒,马车里燃着没有半分呛人的银丝炭,只见一华服珠翠的中年妇人端坐上位,两个丫鬟状的少女随侍。

妇人面上带着笑,连见到谢持云故意把泥巴往车上抹也丝毫不动气,反倒是两个丫鬟皱了皱眉,嫌恶地用手帕捂住了鼻子。

男孩抢先开口:“你们是谁?”

“我是你们的姑姑。”妇人招呼着二人落座:“你们是荣国公谢崇的嫡长子和嫡长女,在府内的排序应该是三娘和五郎。”

妇人见姐弟皆无甚反应,明明年纪尚小,又是久贫乍富,却淡然处之,不由挑了挑眉。

到底是昭阳郡主的孩子,就算被逼到乡下去长大,也是别人比不了的。

就因如此,她才更要将这两个孩子给掐死在乡下。

荣国公谢崇膝下两个儿子都没了,已然定下了要从她和庶兄等几个族人中过继,若是这两个亲生孩子被谢崇找了回去,他哪里还会过继?

是做荣国公已经出嫁的妹妹好,还是做未来荣国公府实质的老夫人好,这任谁都选后者。

思至此,妇人的笑容多了几分虚伪:“你们的父亲已经派人接你们回燕京了。”

谢持云闻言却蹙了眉,兀自思考着:那婆子说,自己的娘是娼姬,可这位又说,自己是荣国公的嫡长女。总不可能是荣国公娶了个姬女当老婆吧,那这也太惊世骇俗了。

男孩冷冷问道:“既然我们是荣国公的儿女,那为什么会生活在这种地方?”

妇人完美的笑容裂开了一条缝。

原来,当年的荣国公世子谢崇被诬陷流放燕北,身怀六甲的妻子昭阳郡主李氏亦受牵连,苦为军姬。

郡主产子后自尽而亡,儿女被婢女送回燕京荣国府,然而就在儿女送达府中时,谢崇翻案不说,更在北疆立下大功,风风光光地娶了燕北杨氏的女儿当继室。

杨氏进府后,昭阳郡主留下的儿女因“体弱”被送去杭州老家,一晃便到了现在。

“虽说你们身份尊贵,但到底杨氏还是你们的母亲,你们要是真回去了,只怕不好。”妇人忧心忡忡,像真在为他们打算似的。

“我相信你,你这么有钱,哪有骗我们的必要。”谢持云心下冷笑,面上却天真无比地跟着愁道:“只是,这可怎么办呀?”

妇人笑容更深:“家夫是杭州知府何松,如果你们相信我,尽可以住在我府上,等成年后,再由姑姑我把你们的消息报回荣国府。”

当然,现下不到成年就夭折的半大孩子也不少。何谢氏这么想着,却眉眼含笑,慈和温柔地仿佛一尊菩萨。

“来,这两碗养身子的茶汤你们喝了解解渴。”

何谢氏关切地端来两小碗泛着轻微药香的茶汤,这是她准备让姐弟二人,体弱而亡的药引。

“什么?”谢持云听到何松二字后便心怀防备,又闻到这宫中素来熟悉的药香,只随手一撇,佯作不经意间碰倒了茶:“呀,姑母,对不起!”

何谢氏心下不满,面上却强装着:“没事,回去再喝也罢。”

丈夫是何松,那这位何夫人,可不就是要婆子们透漏出要害他们的那个夫人么。

谢持云和男孩对视一眼,竟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对此人的不信任。

这孩子早慧。

谢持云对男孩多了几分欣赏。

“姑姑怎么认出我们的?”男孩脆生生地问。

何谢氏微微一笑,用手帕垫着抬起男孩的左手腕,只见内腕处赫然有一片如花瓣般的粉红胎记,谢持云抬起自己的右手腕,果然也有一片一模一样的胎记。

“姑姑,不知家中有多少兄弟姐妹?”谢持云一针见血,何谢氏刚刚回暖的脸色又难看了起来,她颇为不忿地说道:“你们本有六郎七郎两个弟弟,却在前些日子不慎溺亡了,现下唯有两个妹妹。”

谢持云几乎要为何谢氏的算盘笑出声来了。

没了儿子,就是无后,自然要过继,更得是过继族中亲属的孩子。

这何谢氏作为谢崇的妹妹,他们的姑姑,必然要赶着分一杯羹,那么,他们的存在就极其碍眼了。

难怪何谢氏派嬷嬷来赶走他们还不够,得自己也来,生怕出了差错。

可谢持云面上恭恭敬敬,只是垂首听着何谢氏絮絮叨叨。

因缘巧合,她谢持云借尸还魂,靠着原主活了下来,有了探查自己死因,追溯当年仇人的机会,那她自然要用着这姑娘的身体好好的活,活得风风光光,活得肆意潇洒。

而做到这些的前提,是谢持云能活下来,能以三小姐的名义回到京城。

第一步,便是得到这何谢氏的支持。

说来,这何谢氏腰间缀着的香包,还挺有意思的。

“姑姑,您这荷包是谁送的呀?”谢持云眨巴眨巴眼睛,状似羡慕:“真好看,真香。”

何谢氏偏头一笑,满是甜蜜:“是你姑父送的。”

“只是姑母,我幼时和乡下郎中学过一些药理,他曾与我看过一些凶险的药材,那味道闻着,倒像姑母的香包。”

谢持云无视何谢氏瞬间僵硬的表情,接着说:“咱们不如回府前找个大夫认一认?”

何谢氏怎么也说不出话来,身旁的丫头倒是啐了一口:“你这姑娘好没规矩,怎么能血口喷人?”

“想必姑母成婚多年,膝下孩子不多吧。”谢持云不轻不重地瞥了一眼那丫头,叫她吓得打了个寒战:“这药能逐渐叫人经期不顺,日渐宫寒,最终达到不孕的效果。”

这药竟是何谢氏的丈夫给她下的。

“姑母若是不信,找个大夫来看看便知。”

何谢氏虽说对谢持云半信半疑,打发丫头带着香包去找最近的郎中。

不一会儿,丫头便脸色苍白地带着香包回来了。

“夫人......确是三姑娘说得这样!”

何谢氏膝下惟一个哥儿,只仗着自己还年轻,又与丈夫感情好,这才想凑一凑过继的热闹。

谁知这哥儿竟成了自己唯一的孩子了!

就在何谢氏惶惶间,谢持云拉着五郎给何谢氏实打实磕了三个响头。

“姑母救我二人于寒微之末,大恩大德,三娘和五郎没齿难忘,若是他日富贵,定当报答。”

“姑母膝下惟一个哥儿,想来日后也难有,即便姑母有心割爱过继给父亲,只怕父亲也不敢要。”

“姑母远嫁,只怕最担心祖母和父亲,三娘姐弟回了京,必定会提姑母尽孝,常常与姑母通信,一解姑母思乡之苦。”

三句姑母,一则说明五郎继任国公之位绝不会忘恩负义。

二则点出何家子嗣艰难,何谢氏一辈子只能这有一个孩子。

三则暗示何谢氏,谢持云愿意做她在国公府的耳目。

如此天资的孩子,又对自己有恩,何谢氏怎么可能不放心?

甚至,为了彰显恩德,显得有来有往,何谢氏还“好心”地解决了名为接姐弟二人回府,实则来刁难示威的杨嬷嬷。

国公府的人得知杨嬷嬷没了,也不敢反驳,只感叹几句,却暗暗对谢持云的评价高了一等。

至少能哄得二姑奶奶为她出头不是。几个婆子暗暗想着。

杭州到燕京路途遥遥,光水路就要坐上两日。

难的是杨氏并未安排船只接二人北上。

就在领头的婆子着急时,倒遇上了晋王府行四的庶子秦峥往南做生意回京的船只。

为着安全着想,便分了几个丫头同谢持云姐弟上这艘船,其余人再寻商船。

秦峥是燕京有名的翩翩公子,时年十四,剑眉星目,轮廓冷硬,偏薄唇上挑,一派魏晋风流,只是一双凤眼中隐隐闪烁着冷意,叫人怎么也亲近不起来。

“如果我没猜错,这就是三表妹和五表弟吧。”秦峥拿着竹笛从船舱踏出,笑意盈盈,看呆了跟来的几个丫头。

秦峥的嫡母晋王妃李氏是昭阳郡主的亲姐姐,他这一声表妹也叫的应当。

然而谢持云却面色骤白,葱般的十指紧紧攥起衣袖,半晌说不出一句话来。

一旁谢知衡见谢持云脸色不对劲,停下了脚步。

顺着谢持云的余光看起去,谢知衡的视线被牢牢地钉在一处。

等秦峥察觉过来时,只一瞬,他又转过了头,去牵谢持云的手。

“三表妹和五表弟晕船?”秦峥关切道:“我这船舱里是最稳当的,若是晕船,进来便好。”

持云一反谢常态地蹙眉盯着秦峥,两眼尽是复杂的情绪,别说秦峥,连跟来的粉衣丫头也发觉了不对劲,低声喊道:“姑娘?”

“是,我是晕船。”谢持云恍然,这才扬起一抹如平常般温和的笑:“劳烦表哥费心了。”

谢持云姐弟被安排在了不同的厢房。

到了房间,谢持云屏退左右,这才猛地呼出一口气,神色复杂地望着窗外。

这秦峥为什么会有燕明帝贴身的双龙玉佩!

这玉佩,分明只有她和燕明帝各持一块!

前世的谢持云不到十五便嫁给了已然年近三十的燕明帝做继后。

她二十不到,燕明帝便大病一场撒手人寰,只留下一个年方三岁的太子。

主少国疑,她携幼帝孤身面对朝臣武将,垂帘听政,辅佐幼帝,战战兢兢,不敢有半点差错,更自认对幼帝仁至义尽。

谁知,在幼帝及冠宴上,谢持云喝下一杯紫苏酒便不省人事,再次醒来时,已经成了这位谢三姑娘。

是谁杀了她?是幼帝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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