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他神情微微有了些波澜,目光躲闪不敢看向我。 我很清楚,这个同事就是李妮,我的好闺蜜。 这一晚,我们什么都没有发生,他想要,我用来月事推脱过去。 到了第二天,我亲自一早给他收拾,但他破天荒拒绝了。 以前,每次都是我为他精心准备这些出差需要的东西。 趁他不在的时候,我看了一眼行李箱。 几条我没见过的薄丝袜,甚至还有一盒其他牌子的避孕套。 我可以非常确定,丝袜不是我的,因为我很少穿丝袜,觉得闷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