撕裂的疼痛令她忘记了如何出声。
在程嘉韵惊异的目光中，纪云封**地将刀刃一点点拔出，滚烫的鲜血飞溅在纪云封脸上，她却是无动于衷的模样。
“很痛？”
这只是开始而已。
程嘉韵的手背中央被刺出一个洞，伤口周边血肉绽开，鲜血汨汨流淌，痛的程嘉韵精神开始恍惚起来，极速流失的血液导致程嘉韵的身体逐渐变冷，模糊不清的视线里，他看到纪云封在笑。
刺骨的寒冷将程嘉韵带回现实，他睁开眼，看见纪云封雪白的衬衫上沾满了她斑驳的血迹，纪云封还伸手拍了拍，似乎在嫌弃她脏。
程嘉韵万念俱灰，**哆嗦道：“你……你不得……不得好死！”
程嘉韵恐怕不知道，纪云封最不怕的就是死，都是死过无数次的人了，又何妨多这一次？
终究是要下地狱的，不如在死前，做些有意义的事。
“看来你清醒了，既然清醒了，我们就继续吧。”
纪云封柔和的声音掺杂着刺骨的冰凉，他缓缓起身，从不远处走来两个身强体壮的男人，清醒中，她听见纪云封的最后一句话。
“把事情办妥，我会给你双倍的钱。”
说完，纪云封毫无留恋地转身离开，无视了程嘉韵撕心裂肺的求饶声，过去的两年里，他的内心从未有哪一刻像现在这般平静。
纪云封吩咐两个保镖将半死不活的程嘉韵丢在医院门口，然后自己像个没事人一样回到纪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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