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野阮娇娇是现代言情《哭包下乡,糙汉大队长边哄边擦泪畅读佳作推荐》中的主要人物,梗概:【七零年代钓系糙汉娇娇女打脸极品双向奔赴】哥哥失踪,后妈翻脸霸了房子。机关大院里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大小姐被扒光存款,打包扔进了最穷的红星大队。人人都说,大队长霍野最厌烦娇气包,全村都等着看这个小哭包熬不过冬天。只有霍野自己知道,他第一眼就想把人护进自己地盘。她咬牙活着,一支笔一个算盘,硬是成了全队最不能惹的记分员。那个传闻中六亲不认的糙汉大队长霍野,看她的眼神越来越不对劲。白天,他当着全村的面给她洗清流言,霸气撑腰。夜里,他却把她堵在大队部,粗糙的大掌捏红了她的软腰。“收了我的鸡蛋,以后就只能吃我的。”曾经以为的活阎王,成了她最硬的靠山。直到失踪的军官亲哥杀到大队,却看见霍野跪在炕边哄她喝红糖水。亲哥黑脸:“霍野,你就是这么照顾我妹妹的?”阮娇娇红着眼挡在男人身前:“哥,你别凶他……”
《哭包下乡,糙汉大队长边哄边擦泪畅读佳作推荐》精彩片段
牛皮软底鞋踩在烂泥沟里,
阮娇娇两只细胳膊坠得快断了,每走一步都在打晃。
前面的林知薇只拎了个轻巧布包。
她不时跟带路的孙会计搭话,问收成,问大队编制,三言两语就摸清了村里的底细。
大队部门口,一个梳着双辫、三角眼的姑娘叉着腰堵门。
她手里捏着记分本,下巴快扬到了天上。
“赵记分员。”孙会计立刻弯腰陪笑。
赵秀芬没搭理他,不咸不淡地扫过林知薇,视线落到后头的
阮娇娇身上时,眼缝立刻眯了起来。
她的确良衬衫洗得发白,却勒出胸前饱满的起伏和极细的腰身。
那张脸更是白生生的,比供销社的富强粉还要招眼。
赵秀芬大拇指死死掐住记分本的边缘。
以前知青没下乡时,她是红星大队最水灵的姑娘。
现在这些城里来的,个个嫩得能掐出水,这脸蛋落在她眼里,像刺一样扎人。
不过那又怎样。
她爹是村支书,她手里捏着的这本破册子,就是全村人的口粮命脉。
赵秀芬的目光上下刮过
阮娇娇那截细软的腰,嘴角挑起一个暗自畅快的弧度。
她最痛快的,就是用手里的工分,把这些高高在上的白天鹅摁进烂泥里。
去年那个沪市来的女知青,刚来时也这么白生生、娇滴滴的。
后来还不是被她随便抓了个思想不积极的错处,发配去挑了半个月的大粪?
最后她饿得连腰都直不起来,为了每天能多吃一口干粮,急哄哄地嫁给了村头那个打老婆的瘸子。
眼前这个娇气包,一样得在烂泥里打滚求饶。
“这是来干活,还是来逛城里的百货大楼呢?”
赵秀芬从鼻腔里哼出一声冷笑,目光像刮骨刀一样扫过
阮娇娇,扬起下巴一点,“最里头那间,给她俩。”
孙会计咽了口唾沫,没敢吱声,领着人往里走。
阮娇娇推开最里间那扇快散架的木门,一脚踩进半指厚的灰土里。
屋顶烂了三个大窟窿,抬头能看云彩。
窗户纸像被野狗撕过,冷风直往骨头缝里灌。
手腕脱力,死沉的大皮箱砸在地上,扬起呛人的土腥味。
看着满地的烂泥和头顶漏风的破瓦,眼泪怎么也止不住。
林知薇皱了皱眉,退了半步躲开灰尘,转头对赵秀芬堆起笑脸:
“她大概从小没吃过苦,适应得慢。姐别跟她一般见识。”
“秀芬姐,我们初来乍到,什么都不懂。以后还得麻烦姐多关照。”
赵秀芬哼了一声,捏着记分本拍了拍林知薇的肩:“你倒是个懂事的。”
转头盯上
阮娇娇,脸刷地拉了下来。
“嫌破就滚回你的城里去!在我们红星大队,不养娇滴滴的废物!”
阮娇娇嘴唇抖着,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我、我没有……”
话没说完,已经被赵秀芬的气势压得说不出第二句。
眼泪吧嗒吧嗒往下掉,她根本控制不住。
“赵记分员,这大队部改姓赵了?”
冷不丁地,一道低沉的男声插了进来,话里带刀似的。
赵秀芬嚣张的表情瞬间裂开,换上讨好的笑脸,回头往前迎:
“小野哥,你咋来了?我正教训……”
霍野眉头拧成死结,长腿一迈,直接避开她伸来的手。
四周看戏的村妇全低下了头,没人敢喘大气。
霍野大步走到破屋前,目光把屋里屋外刮了一遍,声音没半点温度:
“大队空置的房子还有三间。”
他盯着赵秀芬。
“你挑了连牛都不住的破烂漏雨房,分给新来的知青。”
“剩下三间,留着给你爹孵鸡仔?”
赵秀芬脸颊瞬间涨的通红,磕磕巴巴反驳:
“小野哥,你平时不管这些你不知道。那房子,那房子有别的用处……”
“你是管记分的,分房子归公家管。”
霍野冷硬打断,“收起你那套作威作福的做派,下不为例。”
赵秀芬把手里的记分本捏得扭曲变形。
她从小在村里横着走,哪受过这种气。
仗着亲爹是村支书,即便是
霍野这个大队长,以往顶多躲着她点,绝不会像今天这样当众凶她。
如今竟然为了个刚来的女知青一点脸面都不给她留!
满腔怒火无处撒,她死死瞪了
阮娇娇一眼,重重跺脚,撞开人群走了。
霍野转身,粗糙的目光擦过
阮娇娇挂着泪珠的下巴,皱了皱眉。
他指着对面的青砖房:
“你们来得晚,剩下的房间比较破,将就下。去那间,窗户纸明天有人糊。”
丢下这话,男人头也不回地走了。
阮娇娇吸了吸发酸的鼻子。
这男人的手段干脆又绝情,周身都透着一股不近人情的冷酷。
哪怕他刚刚出面震退了赵秀芬,也没让人觉得有半分热乎。
她吸了吸鼻子,说不清楚他刚才那般冷冰冰的作派,到底算不算帮了她们。
第二天。
青砖房烂掉的窗户,被人糊上了一层崭新雪白的厚窗纸,风吹不进来半点。
谁来糊的,没人知道。
但赵秀芬受的憋屈,连本带利砸在了
阮娇娇头上。
清早上工。
赵秀芬把两只五十斤的装水木桶砸在
阮娇娇脚边。
“你去挑水。挑不满水缸,扣你半天口粮!”
阮娇娇这辈子提过最重的东西,是城里供销社的半斤红糖。
她咬破了嘴唇,将粗糙的扁担架在细嫩的肩膀上。
才走三步,细细的锁骨就被磨出了血印。
两条腿像灌了铅,在水田边一脚宽的泥埂上打晃。
不远处,赵秀芬坐在大树底下磕着瓜子,满脸痛快地看着笑话。
阮娇娇死盯脚面,不停告诉自己:别哭,别倒。
昨夜浇过水的泥埂软得像一摊烂粥,脚底猛地一打滑,身子彻底失重。
“啊!”
连人带桶,她一头栽进了半米深的水沟里。